仿佛有某种模糊不清,不可见又确实存在的屏障被彻底破坏了。危险与安全的界限从此消失不见。她这么多年来唯一信赖的“家”和“家人”也不可逆地被黑暗污浊的情欲侵蚀,一口气向深渊之底坠去。
怯弱的哭求有如石沉大海。骑士贴在她颈侧厮磨,滚烫的双唇亲昵地蹭过细嫩泛红的肌肤,仿若贴心的安抚,身下的力道却丝毫不见放缓。他沉腰更深地向膣腔内压去,热烫粗硕的性器碾开娇嫩湿软的肉口,将最深处的蕊心捣干得痉挛不断。
硕大的冠首陷入宫口,囊袋压着颤缩的花唇,交合间溢出的水液被搅弄成黏黏糊糊的白沫,堆积在二人腿根,淫靡不堪。
过分深入的侵犯令她的哭声都哽在喉间,被强行打开最私密部位的公主无声地仰起面庞,在几乎摧垮理智的汹涌快慰中无意识地环紧了身前监护人的脖颈。如此无意识的亲近与依赖显然令他相当满意。他贴向她脸颊落下爱怜的轻吻,发出低沉而模糊的笑音。下身受激一般挺动得更急更重。
肉茎在肉道热情的缠吮中反复插入抽出,将紧缩的花道中每一寸肉褶都彻底撑开熨平。被残忍抵开的蕊心在如此高频的抽送间毫无闭合机会。被撑胀到酸软的穴道只是稍稍放松一瞬,便会被狠戾撞入的性器重新填满。
她已经哭不出声,只是失神地睁大双眼落下泪珠,两条遍布指痕与吻迹的细白双腿起初还会因被肏得太深而胡乱踢蹬,如今只是脱力分开在监护人身下,随他顶撞的节奏无力摆动,偶尔反射性地弹动一下,又迅速垂软下去。
她再一次在暴烈的性事之中被送上了高潮。早已哽咽失声的喉间断续挤出可怜的嘤咛,她试图蜷缩身体,逃避高潮中仍不停歇的肏干,身躯却被不复体贴的监护人强行摊平展开。胀大壮硕的龟头接连撞向喷水痉挛的穴心,因情潮覆压而不自觉紧绷的小腹甚至隐隐现出性器的轮廓。她哭着摇头,五指颤颤攀上骑士撑在身侧的结实小臂,近乎本能地向同样陷落狂热欲潮的骑士献上无望而乞怜的亲吻。
失控的捣干停顿了一瞬,某种炙热更甚欲火的凶焰灼穿了他的神智。他呼吸凌乱,俯低头颅,在下意识献吻的公主回过神之间轻易便使攻守易势。
滚烫的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公主瑟缩躲闪的软舌,她被吻得近乎窒息,闷闷发出小声哀叫,嘴角落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上下弱点都被强横侵占的困境之中沉入更深的欲海。
“呜!不行……放开……”
她常常在慵倦午后自无聊书册中抬首,暗自欣赏骑士与剑刃共舞的凛然身姿,现在那千百次挥剑所锻出的肌肉紧实滚烫,压得她无处躲藏;而不善言辞,在她哭泣时只会重复叁两句安慰的笨拙唇舌却迅速学会如何侵占,湿腻又温热的触感搅得她大脑一团乱麻,舌尖被勾出来在他口腔中吸吮,又推回去刮舔舌底与上颚敏感的软肉。所有排斥反抗的言语尚未成形,就宛如池底上浮的气泡被扼杀于半途。
性器前端无视内壁连续高潮紧缩的阻力,在不堪入耳的水声中卡进宫腔,那圈窄小的肉环兴奋地箍紧了入侵者。身体被打开到可怕的深度,以至于她能用腹部抽搐的皮肉清晰感知到龟头上一根根搏动的青筋。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的守护者和这段时间出现在她身旁的异性没有任何区别,他——还有他们压着她的腿,插到她甬道最深处射精,灌得她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她默然啜泣,泪水被吻去又再度浸湿床榻。除了这口被过度使用,撞击得通红肿痛,暂时无法合拢的小穴外,还有其他东西的毁坏更加令她伤心难忍。
“不要哭,殿下……没关系,没关系,已经不需要害怕了,我在这里。”
骑士撑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形占据她全部视域。射精后依然硕大的性器并未拔出,甚至接着势头不管不顾地重重捅了几下。
他语气温和,态度虔诚,双眸中却潜藏奇异的狂热。
她浑身一颤,前所未有的寒意自脊背浮上,心脏急速跳动,想要开口,却被顶得说不出话。
“外面的世界对您来说太危险了……这全都是我的疏忽。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高塔中某个她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传来沉重铁门缓缓打开,令人不悦地拉长声响。骑士轻松地用一只手臂将她抱起,就这样插着她流精的下体向那扇门走去。
“想必殿下也知道,这里昔日是某位魔法师的住所。而就连您的父母,国王和王后陛下都不清楚的是,高塔之下曾是他私自关押囚徒的秘牢……别担心,我已将其改造成符合您身份与习惯的舒适住所,您一定会喜欢的。”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图谋不轨的家伙能出现在您面前,污染您明净的双目,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侵犯您。”
骑士稳稳抱着她,无视她剧烈的挣扎反抗,一级级走下门后幽深不见底的台阶。她用尽全身仅剩力气的撕咬和踢打,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中掀不起半点波澜,而她用哭哑了的嗓子发出的命令与乞求则仿若投入深潭,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从未如此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缓缓闭合,来自外界的光芒越来越狭窄,马上就要消失不见。而插入她下体的阴茎此时再度硬起,激烈地抽插顶送,浊白的混合体液在撞击中飞溅到阶梯两侧的墙壁上。
“我会永远在殿下身边,守护您宁静、幸福的生活。”
通道彻底黑暗下来。骑士在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温柔至极地亲吻她的额头:
“——只有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