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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兄弟♂x人鱼研究学者♀
很恶俗的标题但是我真的特别喜欢…
湖水比想象中凉。
维尔在前方牵着她,五指收紧的力道大得惊人。他回过头,语调低柔而引诱:“再过来些。别害怕,我会牵住你。”
她试探地走下浅滩,水面逐渐升至膝盖。他迎向她,一手与她相扣,另一手顺势环过她的身体,将她带入怀中。
“冷吗?”他低声问。
熨帖在后腰的热度在沁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鲜明。她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几小时前,她敲开了多日不见的维尔的家门,为之前莫名的回避诚恳道歉。他站在阴影里,面色微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晦暗,沉默地听她说完“没有别人”,忽然将她拉近。
拥抱很紧,甚至有些勒疼了她,但她没有挣开。让早该更进一步的暧昧对象这么没有安全感,是她不对。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被冷落多日的维尔神情有些委屈,他沉吟片刻,露出一个略显孩子气的笑容,“作为补偿,不如今晚和我去个地方?”
车一路驶往城郊,最终停在这片静谧的森林湖畔。
此刻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笑声温和,絮语轻柔。手臂收紧,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水面因交缠的动作而暧昧地涌动。就在他的唇舌从她的耳垂落向颈侧之时,沉闷的水声忽然在身旁极近处暴戾地炸开——
某种明显带着攻击意图的物体,将温存的水波瞬间撕裂。
她吓得浑身一颤,维尔立刻箍紧她向浅滩退去,神情警惕地望向湖心,面容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阴鸷。
“别玩食物,维尔。”
平直的嗓音伴随着破水的响动从深水区传来。她惊惧转头,望见几米开外的水面上,缓缓浮出一个面庞和维尔极其肖似的生物——湿冷发丝间竖起的耳鳍令她立刻判断出,对方绝非人类。
“也只有你这种发情期昏了头的蠢货,才能想出来在湖边过家家的把戏。”
他浮在寒凉的波光中,唇角扯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容,目光牢牢钉在她惊恐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研究对象。
肢体修长矫健,自脊柱竖起的叁角形背鳍刺破她出门前为刚刚和好的恋人披上的外套。单是那条纯黑鲨尾就比一个人还长,不对称的尾叶轻易将岸边岩石拍作碎片。那是实验室里掏空内脏,保存在溶液中的标本完全无法比拟的威势和庞大。
当两条面容近似的人鱼狠狠撞到一起时,轰响的水声和脚下传来的震动几乎让她以为整个湖都被他们掀翻了。
她本来应该逃跑的。但那个人……那个与维尔共用一张脸的怪物,在掐着她男友的脖子将他砸入湖底时回头看了一眼,将她当场冻结。本能告诉她,不要违抗对方。应当做一只听话认命的猎物,在捕食者分出胜负后作为战利品等候赢家的任何处置。
那是刻入基因深处,对于人类而言十分陌生的,身为盘中餐的恐惧。
虽然在她那篇还没写完的论文中已经指出这一点,亲身面对这种怪物令她对自己的结论更加确信:人类在人鱼的食谱中。
……如果她能活着回去,一定要狠狠打那群被童话故事洗脑,迷恋于纯洁美好人鱼形象的同僚的脸。
不知何时起,厮打、搏斗声渐渐平息,只有湖心平缓地涌动,将被染红的湖水一波波推到她身边。
那条人鱼就在她面前。他实在太高大了,即使只有上半身露出水面,她也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凹陷的锁骨,还有两侧对称分布、一张一合的几排血色鳃裂。
被那只光滑冰冷的手握住柔嫩腿心,抬出水面时,她浑身发抖,还以为水中的怪物意图从双腿当中将她撕开两半,吞食享用。
他托着她向水更深处游去。月光惨白,照亮了他脸上带着兴味的残酷表情。
“那小子在下面,暂时死不了。”对方盯着她,语气恶劣,“但你就不一定了。”
托举她的力道似乎隐约有松开的趋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滑,湖水淹到了锁骨,她惊恐地呜咽,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头。
对方垂眼盯着这走投无路的可怜猎物,发出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满意的低笑。贴在腿根的手指挑开湿透的布料,径直抵入了紧缩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扩张堪称残忍,指根的细鳞摩擦着在冰冷湖水中瑟缩的花瓣。埋在膣道中的手指不顾她的抽泣悲鸣,满怀恶意地屈伸。她下意识弓起背,双腿颤抖,又在下一刻由于恐惧溺水而不得不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面前不怀好意的施害者。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她发出了短促的哀鸣。异物感胀满甬道,粗糙的角质摩擦着柔嫩内壁,带出令人战栗的刮蹭感。手指并起,向更深处探去。她的小腹不由自主抽动起来,身体在极度紧张中可悲地渗出湿意。
被强行挑起的酸麻混合着不合时宜的隐秘快慰,从脆弱柔软的腿心泛起,顺着脊柱流窜至全身。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处被折磨得湿红软热的穴口,转而勾住了她腰胯处薄软的布料。那片早就毫无用处的遮蔽物被轻易剥离,顺着水流漂向了不可知的昏暗处。
强健到明显不属于人类的手臂重新环上,将她颤抖的身躯按向水下亢奋甩动的鱼尾。细嫩肌肤贴上满布盾鳞的异种躯干,刺痒交加。她惊慌地哭喘,竭力挪动身体试图回避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无济于事。水下的手掌稳稳按住她的臀部,让那极具侵略性的硬物对准了软嫩的密处。在她徒劳的挣扎中,硕大滚烫的性器沉沉压进了毫无抵抗之力的柔软入口,可怕的尺寸和形状几乎让她魂飞魄散。仅仅是抵入半截冠首,便让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灭顶的恐惧之下,她再也顾不得强装乖顺,两手胡乱在他前胸抓挠推抵。
掌下触感岩石般坚硬冰冷,她的指甲完全无法在那光滑肌理上留下任何痕迹,其间差距之大,足以令人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像是不屑她的退缩和软弱,对方嗤笑一声,非人的阴茎不经任何缓冲,直直地向上顶去。
“呜、进不去的,不能再……!”
她怀疑他的目的根本就是以此撕裂她。
身体里入侵了巨大异物的感觉清晰得令人恍惚。被撑得酸痛充血的穴肉连最细微褶皱都在摩擦中受尽刺激,淫液涟涟,然而快感反倒带来更深重的恐慌。在生存本身的危机面前,生理上的愉悦化作某种迫切且具体的威胁,她犹如被捆住四足倒悬于杆上的兔子,听着猎人有条不紊的磨刀声,怕得浑身哆嗦,齿关打战。
凄冷又新鲜的血腥味如一团雾气将她包裹。那是维尔的血。人鱼拨开黏在她颊侧的湿发,盯着半张浮起微妙潮红的苍白面孔露出讥诮神色,施舍般吻了吻她的唇。
……没有起到任何安抚作用。她简直像正被怪物吸食灵魂般簌簌发抖。与之相反的是她的身体,在大脑绝望地放弃思考时仍未停止自救,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湿润过,内腔满溢的水液随肉茎推进发出不堪入耳的黏稠挤压声。
顶上最里端时,连续高潮数次的穴肉已然抽搐发麻,毫无缝隙地紧紧吸着入侵者,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变成了那根硬热性器上某种卑屈的附属品。
“不要、好难受……”嗓子里发出的哭声好像自遥远某处传来的回音,“塞特斯,救救我……”
“塞特斯就在这里。”对方冷笑道,“这次不会让你再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