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等来个新鲜的,你就知道了。”
垃圾桶里堆满废弃画稿,能看出主人对这幅画十分看重,几经修改,最终完成一副满意的作品在桌上静静躺着。
那是一副男人的侧面肖像画,是很随意的线稿,但依旧技巧惊人,笔触灵动。
其实顾泽画画是很有天赋的。易砚辞想,如果换别人画这么一副人物特征极其不明显的肖像画,他一定无法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傅烬言。
顾泽在画傅烬言。
在他去英国之前。
。
顾泽再见易砚辞,是在一场宴会上。
主办人叫金哲,其父与顾泽父亲交情匪浅,在市里也算有头脸。宴会不少人出席,因着人多,还分了内外席。这就有点分三六九等的意思了,顾泽不太看得惯,但也不好说什么。
内席人少,顾泽打眼一看就没有不认识的,只有一个颇为乍眼。
“他怎么也在这。”顾泽看着不远处身着白西装站在甜品台前挑甜品的秦夏,十分诧异。
秦夏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望来,还没待顾泽怎样,就很傲娇蛮横地偏过了头,像是在说“看吧,我不靠你也能入内席,我也是有地位在的。”
顾泽额角抽搐,忽而又发现一件事,不对啊,易砚辞没来吗?他怎么没见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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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们顾终于要知道易总暗恋他了![加油]也刚好要在下一章入v啦[撒花]
可能会搞个小抽奖,感谢支持~v后努力日更[星星眼][抱大腿]
ps:顾泽画傅烬言在五章开头提及,目的是为了提前搞清楚身份先发制人。
曝光
恰逢宴会主办人金哲过来跟他打招呼, 顾泽一问,脸险些气绿了。
“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安排的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不得为你着想。给你小情人安排进来, 死对头安排出去。看我对你好不好, 你可得让叔叔在我爸面前夸我两句。”
“我去你的!”顾泽恨不得给他一脚, “你是今早睡蒙了还是喝大了, 看得哪年的老黄历。我早就跟秦夏断了,我这回的码头跟谁拿下来的你不清楚吗,都他爹的见报了,你没通网啊!”
“啊?”金哲傻眼地看着顾泽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 边追边问, “不是, 那不是作秀吗?我以为哎哟哎哟实在抱歉。那这样,我把秦夏的位子跟易总的掉个个儿,行不?”
“你还嫌不够乱, ”秦夏那性子, 顾泽真怕他直接闹起来,到时候只会徒增尴尬, “你把秦夏排在哪了?”
“在你对面, 我还是有数的, 没安排在你旁边。”金哲赔笑。
“在我旁边加个位子给易。”顾泽道,“我说你怎么敢的啊,把易砚辞放外面,你把他当什么了?”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金哲见顾泽真恼了,急得直搓手。
顾泽斜眼睨他:“为了我?这事赖我是吧。”
“那哪能呢, ”金哲算是听出来了,当即道,“你放心,这事我全责。我亲自跟易总解释、道歉,保证不影响你们夫妻和睦,啊不是这个夫夫和睦。”
顾泽冷哼一声,总算露出点笑:“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这人很难哄的,得理不饶人。”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外席。外席人比内席多了一倍不止,整个闹哄哄的。但顾泽还是一眼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身影,在金哲还在探头瞅的时候,径直往那边走去。
“哎哟阿泽,你等等我。”
走近了,才发现易砚辞并不是独自坐着。他身边围着许多人,可谓众星捧月。站其对面的那个有些面熟,顾泽回忆了下,是拍卖会上姓楚还是姓沈的小子。顾泽记不清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可怖的眼,会对着人放绿光。此刻看着易砚辞的眼神就眼巴巴的,像蜘蛛精流口水。
真瘆人。易砚辞跟这种人走这么近,也不怕被他当过冬粮屯了。
顾泽在距离易砚辞几步远时停住脚步,易砚辞身边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纷纷投以目光。蜘蛛精也看到了,冲他微微颔首,又看了易砚辞:“砚辞,顾少来了。”
顾泽揉了揉耳朵,觉得有些刺挠。易砚辞背对着他,顾泽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吊儿郎当地站那,扬声道:“砚辞,跟我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