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前,他想把刀尖插进赛威尔眼球,再转动刀柄,把那双觊觎亲人的肮脏眼睛搅烂,扔绞肉机碎成肉泥回收进垃圾桶。
银月突然轻哼一声。
哥哥
时笑风被这声音惊醒,他瞳孔骤然一缩。
银月雪白的胸膛,勾画了一个鲜红图案,腥气扑鼻,在诡异血腥的场面中,他安睡的模样如同纯洁的献祭羔羊。
时笑风被这一幕夺去呼吸,他的伤手摁在银月的肩膀上,正聚股地流出源源不断的血。
这个鲜艳血色爱心,竟然是他的血。
图案像是开在胸口的蔷薇,红与白的对比,更加触目惊心。
他的指腹摩挲,擦出血色污渍,不要叫我不喜欢的名字好吗?
爱心被毁去,白皙皮肤上留下血色指印,像是被弄脏的画布。
宝宝脏了。
时笑风握住银月的腰肢,侵身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了血迹。
银月喉结颤抖,皮肤上泛起透明的鸡皮疙瘩。
宝宝,你的腰在晃,你看见了吗?像是主动在往我嘴里送一样。
他低低笑起来,真可爱。
连颤抖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迷人。
银月听不见他的声音,但对别人说他的怪话特别敏感,嘴唇微动,像是在梦里骂人。
好像哪里不对劲。
小腹一圈虫纹若隐若现,闪过紫色的光,最后以红光隐去,像是有生命似的褪去。
他皱起眉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睫毛不安地颤动。
时笑风看得入迷,
你醒不来的,今天的糖我加了点药粉。
时笑风展开白色浴巾,包住他的肩膀,伸过大腿腿弯,将他抱回卧室。
窗外渐渐拢上夜色,远处亮起路灯,显得屋内更加昏暗安静。
他调整室温,留了窗户一个缝隙,点上企鹅小夜灯,暖色灯光从企鹅黑白胖胖身体里透出,温暖地抱住整个房间。
银月睡在床上,天气渐冷,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时笑风很热,他解开扣子,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液体打湿,冷空气吹到胀痛的红肿处,起到一点降温的作用。
银月感受到旁边的温度,一点点试探地靠了过来,身边温暖的身体跟磁铁一样吸着他靠近。
他嘴里被塞进带着奶香的软物,他习惯性咬住,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随之而来灌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他的背部被拍了拍,有人在耳边轻轻夸着,好孩子,慢点喝。
但嘴里的饮料实在太多了,他感觉有液体从嘴边滑落,掉进枕头里。
有些令人尴尬。
因为他竟然像个残废一样,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像包不住口水的小孩一样将饮料撒得到处都是。
咳咳!
时笑风一慌。
看着怀里的银月咳得背脊弯起,奶水从鼻腔和嘴角流出,喷的液体打湿了他身上的睡衣。
银月他呛奶了。
他的头被抬起,靠在来者的臂弯里,一下下被拍着背部。
好在他不是真小孩,一会儿就好了。
银月睡得死沉死沉。
系统在打麻将,热闹得不行,正错过了这能把它cpu烧干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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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宴会1
呼呼呼。
凉风夹细雪刮在他的脸上, 寒气逼人,他的眼眶溢出泪珠,险些跟睫毛一起被冻成冰碴子。
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气声, 像是老式抽油烟机,苟延残喘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白色跑道中,他身后紧紧坠着一只大鸟。
大鸟哥一身粉红羽毛,鸟嘴尖锐, 有篮球框那么高,砸下来能把他压成肉泥, 硬生生把他逼成了跑出800米的样子。
银月:啊啊啊啊。
鸟嘴长得尖尖的,跟钩子似的,他要被咬到了铁锭得撕下一块肉来。
银月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可这也改变不了大鸟越来越接近他的事实。
小心脏疯狂地跳动, 寒风打他脸上, 夹着热意的白气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