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好骚啊(2/2)

愤怒。对如此赤裸的羞辱,对自己无力反抗的处境。

无力。灵魂与身体被双重剥离、审视的深深无力感。

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如同沼泽底层翻涌上来的气泡——被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粗暴地确认存在、标记归属所带来的扭曲快感。

是啊。

以前是林涛。

以前这里……是向外的,是坚硬的,是给予和释放的象征。

不是这样……向内的,柔软的,湿润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烙下印记的甬道。

可现在呢?

现在这具名为“晚晚”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手指,尤其是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反复开拓、填满、标记之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甚至恐惧的、仿佛生来就只为承欢、为他而存在的模样。它会因他的一个眼神而微微湿润,会因他的触碰而自动打开,会在他进入时发出甜腻呻吟,会在他抽送时失控地绞紧挽留,会在他释放时贪婪地吸纳所有,并在高潮时剧烈痉挛、涌出温热的潮汐……

“以前是男的……”他滚烫的嘴唇再次贴上来,这一次,几乎是咬着我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最古老的咒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黑暗而餍足的愉悦,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宣告,“又怎么样?”

他的手指猛地退出,带出一小股更加黏腻的液体,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然后,他那只一直捏着我下巴的手,用力,强迫我转过头,以一个极其别扭又完全受制的姿势,对上他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惊讶,没有困惑。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餍足的掌控,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以及一种……仿佛艺术家凝视自己最完美、最禁忌作品的、混合着占有与痴迷的黑暗激情。

“你好骚啊,晚晚。”

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林晚”,是“晚晚”。用那种低沉磁性、此刻沙哑性感到极致的嗓音,包裹着无尽的亲昵,和更深重的占有标记。

“以前是男的,”他的拇指抚过我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像宇宙中最深的漩涡,将我所有的意识、羞耻、挣扎,都无情地吸入、碾碎。“还被我……”

他俯身,在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之前,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掠夺或惩罚,也不是情动时的缠绵。

它是一种最终宣告。

一种对我刚才所有基于“过去”的微弱挣扎和羞耻指控的,最彻底、最残忍、也最行之有效的回应与镇压。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席卷扫荡。这一次,他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覆盖,涂抹,重写。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唇舌间那赤裸裸的、带着绝对占有和施虐快意的力量,覆盖了我那句“我以前是男的”所带来的短暂认知眩晕和自以为是的心理“壁垒”。

在这个吻里,在他刚刚施加于我身体的、激烈到让我彻底失序的性爱面前,在我这具身体最诚实的、为他湿透、为他绞紧、为他高潮、甚至此刻还在为他刚才的触碰而微微抽搐的反应面前——

“以前是男的”,这个曾让我纠结、惶恐、甚至偶尔试图以此作为心理防线的“事实”,非但没有成为我们之间的屏障,反而成了最刺激他征服欲、也最让我在潜意识里感到堕落快感与身份颠覆的强力催化剂。

他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22岁的、或许柔软羞怯的女孩。

他操的,是一个曾经以男性身份活了三十七年、拥有男性思维和记忆、如今却在他身下彻底雌伏、展现出最原始、最纯粹女性欲望的……独属于他的、禁忌的珍藏品。

这种认知,带来灭顶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羞耻。

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而滚烫的归属感——一种被以如此极端、如此深入的方式彻底占有、重新塑造、打上烙印的,扭曲的安心与确认。

一吻结束。

我瘫软在他沉重而灼热的怀抱里,眼神涣散失焦,唇瓣红肿刺痛,微张着,只能溢出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泣和喘息。灵魂仿佛已经飘离,只剩下这具被彻底使用、标记、并刚刚被“认知”重新洗礼过的躯壳。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刻而饱含欲念的轮廓。他的眼底,那刚刚因那个长吻而稍有平息的欲望,此刻正无声地、却更加汹涌澎湃地、卷土重来。那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混合了强烈占有确认、施虐快意、以及某种深沉执念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火焰。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我泪痕狼藉的脸,红肿的唇,布满吻痕的脖颈与胸口,最终,定格在我腿间那片依旧泥泞、微微开合、仿佛仍在无声诉说着刚才一切的隐秘领域。

他的手,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覆了上去。

掌心直接贴上那片湿滑和红肿,带来一阵让我浑身战栗的灼烫触感。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的兴奋,和一种更深沉的、宣判般的意味,“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指尖,熟门熟路地再次找到那个依旧湿润紧窒、敏感无比的入口,缓慢地、却坚定地探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暗示与折磨意味的抽送。

“得让你的身体……记得更清楚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和速度,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激起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

“记得你以前是什么……”

他的腰身下沉,那刚刚释放过、却已再次灼热坚硬起来的欲望,抵上了那个被他指尖开拓得更加湿滑的入口。滚烫的顶端,挤压着娇嫩红肿的唇瓣。

“——现在,又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再次,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我。

“啊——!!!王……王总……”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无尽哭腔和一种认命般欢愉的呻吟,无法控制地从我被蹂躏的喉间溢出。

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羞耻、认知颠覆、肉体疼痛和灭顶快感的征伐,在昏暗未散的房间里,再次拉开了沉重而炽热的帷幕。

而这一次,在我的意识被彻底卷入欲望与黑暗的漩涡之前,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我这具早已背叛了“过去”的身体,甚至比我涣散飘摇的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应与投降。

湿滑紧致的内部,像有自己的生命和记忆,在他进入的瞬间,便贪婪地裹缠上去,吸附着,蠕动着,迎合着那熟悉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律动。

以前是林涛。

无关紧要了。

现在是晚晚。

是王明宇的晚晚。

是被他用最直接、最粗粝、最深入骨髓的方式,确认了归属,重塑了感知,烙印了欲望,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打上了他印记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从里到外都骚透了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