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好骚啊(1/2)

王明宇的呼吸沉甸甸地落在我的后颈,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炽热的湿意,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空气厚重得几乎可以切割,弥漫着情欲剧烈燃烧后遗留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的咸腥,体液特有的甜腻麝香,与他身上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冷冽而沉稳的雪松尾调,彻底交织、融合,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私密气味,像无形的茧,浸泡着我每一寸酸软、疲惫、仿佛被拆卸重组过的肌肤。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仍有一部分沉沉地压覆着我,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只宽大、指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正以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熨帖地覆在我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肉,仿佛那里不再仅仅是我的腹部,而是他刚刚攻占、宣告主权并正悠闲巡视的、圈定无误的领土。

意识像漂浮在温热泥沼里的羽毛,沉沉浮浮,即将被黑暗与极度疲惫彻底吞没。

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将断未断的、最脆弱的模糊地带,一句未经任何思考过滤的、带着高潮后残余的生理性战栗和某种近乎自毁冲动的低语,从我干涩红肿的唇间,极轻地、却又带着不可思议重量地滑了出来:

“你好变态啊……老是想操我……我以前……是男的啊。”

话音出口的瞬间,轻飘飘得如同呓语。

然而,话音落下的刹那,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与我紧密相贴、温热坚实的男性躯体,几不可察地、却又是骤然地绷紧了。

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导致的僵硬,也不是惊讶的停顿。那是一种更危险的、仿佛沉睡的猛兽被精准地踩中尾巴、瞬间被点燃所有注意力与侵略性的专注与紧绷。每一块肌肉,从宽阔的背肌到紧实的腰腹,都进入了某种一触即发的临战状态。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原本只是慵懒地搁置,此刻,指腹却微微用力,陷进了我柔软的小腹皮肉里,带来一种略带压迫的、充满掌控意味的触感。

短暂的、令人心跳骤停的沉默。

这沉默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昏暗房间里蔓延,像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未知的、湍急的力量。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从胸腔最深处、仿佛经过层层压抑后终于滚出的一声笑。

那笑声极短,极沉,带着事后的浓重沙哑,和一种……被这句话语、被我这狼狈又大胆的指控,彻底取悦了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他的嘴唇,像毒蛇锁定猎物,精准地贴上了我耳廓后最敏感、最脆弱的凹陷处。灼热的气息不再是均匀的喷洒,而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湿意和危险的温度,钻进我敏感的耳道深处,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冰冷的麻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哦?”

只是一个微微上扬的、带着玩味和探究的单音节。

却让我的呼吸瞬间屏住,浑身的汗毛几乎倒竖。

“我好变态?”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最醇厚的黑巧克力在舌尖缓慢融化,又像猛兽在撕咬猎物前,用舌头品尝猎物皮毛的质感。他在品味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背后所隐藏的——我那点可怜的、试图用“过往”来划清界限的徒劳挣扎。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侧,此刻却如同苏醒的蟒蛇,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我的腰线向上游移。掌心所过之处,皮肤如同被点燃,留下一道滚烫的战栗轨迹。最终,那只手覆上了我左胸口,那片刚刚经历过他唇舌和手掌反复爱抚、此刻依旧绵软、顶端却还敏感挺立着的柔软。

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变得几乎透明的薄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皮肤之下,我那颗正因为极度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

“那……”他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酷的从容。

覆在我左胸上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那颗敏感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掌心肌肤摩擦、碾压。

“——这个,”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带着滚烫的恶意和探究,“以前有吗?”

“啊……!”我浑身剧震,像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被他这样刻意地触碰、揉捏,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强烈羞耻和被掌控的战栗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我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和沉重的身躯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颤抖。

“回答我。”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覆在我胸口的手指调整了位置,精准地寻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皮肤,用指腹恶意地、缓慢地捻动。

细小的颗粒在他指尖摩擦,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脊柱发软的尖锐快感。

“没……没有……”我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浸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法控制的颤栗。这是毋庸置疑的实话。林涛的身体,胸膛是平坦的,或许有薄薄的胸肌,但绝没有这样一团……可以被男人握在掌心肆意揉捏、会因情动而胀痛、会在他触碰下挺立颤抖的柔软存在。

“现在呢?”他追问,仿佛法庭上步步紧逼的检察官。揉捏的力道加重,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带来饱胀的、混合着细微疼痛的奇异触感。

“有……有了……”我几乎要哭出来,羞耻感如同潮水灭顶,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样直接而粗暴的“确认”,涌起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被如此具象化地占有和标记的扭曲快感。

“嗯。”他似乎满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音。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肆意地揉玩着那团绵软,仿佛在反复确认一件专属于他的、新奇而珍贵的战利品,乐此不疲。“那这个呢?”

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发热的柔软,却并未收回。而是沿着我微微凹陷的肋骨侧线,缓慢地、带着某种巡弋领土般的从容,滑过我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再次抵达了腿间——那片经历了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红肿敏感的隐秘战场。

指尖没有急于深入那片湿滑的沼泽。

只是隔着那层被体液濡湿、变得黏腻的稀疏毛发,和下方那肿胀发烫的、娇嫩无比的皮肤,极轻地、却又充满无限暗示意味地刮了一下。

从饱满的阴阜顶端,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刮过。

“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与客观,可这冷静之下,却汹涌着更加赤裸、更加情色的恶意与探究欲,“以前,是像我现在这样……能硬起来,能操别人的吗?”

“——!!!”

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包裹着冰锥的重锤,狠狠击中了胃部。所有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是最尖锐、最赤裸、最毫不留情的诘问。

它将“林涛”与“晚晚”之间最根本、最核心的生理差异与功能对立,用最粗俗、最直白、最鲜血淋漓的方式,撕扯开来,血淋淋地摆在了这场情欲刚刚平息、余温尚存的废墟之上,强迫我去直视,去对比,去承认。

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伤心,这是一种被彻底拆解、被无情审视、被强行对比所带来的、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和认知上的剧烈眩晕。仿佛灵魂被从这具陌生的躯体里硬生生扯出,被迫以第三者的视角,观看这荒诞而又无比真实的一幕。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除了破碎的、哽咽的气音,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在他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的沉默,我的颤抖,我汹涌的泪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是他这场“确认仪式”中最令他满意的祭品。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刮擦。顺着那道因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外翻的湿滑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最终停驻在了那个刚刚才被他的欲望反复贯穿、开拓、填满,此刻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不断渗出混合着彼此体液与爱液的、黏腻透明的入口。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压得极沉,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平静的、压抑的空气,其中翻涌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施虐欲,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黑暗的兴奋。“现在这里,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上去。

甚至,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湿。热。软。紧。

刚刚经历过最激烈性事的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可思议。被他这样直接地触碰、侵入,哪怕只是一个指节,也立刻传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火辣辣刺痛和尖锐快感的剧烈痉挛。内壁像受惊的软体动物,本能地绞紧、吸吮住那入侵的指尖。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被他钢铁般的手臂和身躯牢牢锁住,压回床垫。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摩擦过更加敏感脆弱的褶皱。

“说。”他命令,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那根探入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里面缓慢地、充满折磨意味地转动,指腹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内壁,感受着它们饥渴又抗拒的绞缠。“现在这里面,装的是谁的东西?刚刚被谁操开、操熟、操得流水不停、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地咬着我手指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尊严,和那些残存的、属于“林涛”时代的、关于自我认知的脆弱壁垒。

羞耻。像岩浆般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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