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之间,她便想通了一切。
抬眼望去,京城的夜晚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将整个京城装点得如梦如幻。
比起那偏远宁静的鳞州县,此地繁华喧嚣,商机无限,若能在此处做生意,无疑要比在鳞州县顺遂许多。
二人行走在灯火辉煌的街市,只见盏盏灯笼随风摇曳,熠熠生辉。
那红彤彤的灯光,恰似流动不息的灼灼火焰,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光影交错间,仿若一幅绚丽多姿的画卷徐徐铺展。
步至湖岸之畔,但见湖水之上,莲花水灯星罗棋布,灯光闪烁不定,宛如点点繁星落入湖中,如梦似幻。
极目远眺,远处的船只华灯高照,灯火通明,船上,舞女们长袖飘飘,翩翩起舞,歌声婉转悠扬,余音袅袅。
舱内的富人们则一边赏景,一边谈笑风生,不时抛出赏金,好不快活。
霍诀忽尔回首,目光紧紧锁住少女那红扑扑的脸颊,宛如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他出口问道:“你爹可曾与你提及那事?”
容绒清澈眼眸将湖水倒映其中,声音轻若蚊呐:“说了……”
闻言,霍诀皱起眉,抬手握住容绒的双肩,将她转过身来,直面自己,目光灼灼,满含期待:“那你可想好要嫁给我了?”
容绒与他对视,脸颊愈发滚烫,羞怯地别过脸去,双唇紧闭,一声不吭。
即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在此情此景之下,她生性腼腆,脸皮儿薄,实在难以启齿。更何况,哪有像他这般心急如焚的呀。
霍诀确实急,一颗心好似被猫爪挠过一般,烦躁不安,他满心渴望能立刻与她长相厮守,整日腻歪在一起。
唯有早日成婚,才会有安心感。
不然,他当真害怕哪天会彻底失控,将她囚禁在身旁,看她落泪,恐惧。
只想日夜与她相伴,捉弄她,逗她。
夜夜与她交合。
这般念头一旦在心底滋生,心跳便陡然加快,不受控制,兴奋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就连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