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被霍诀这般注视着,脸颊滚烫如烧。又见他此刻脸上挂着明媚笑容,在她看来竟诡异得很,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霍诀眉眼弯弯,笑意愈发浓烈:“我开心啊。”
如此,容绒小声嘟囔着:“有病。”
霍诀捻起她的发辫,在指尖慢慢把玩着,柔声道:“你心底也是心悦我的,是不是?”
容绒只瞥了他一眼,双唇紧闭,不吱声。
“说句话呀。”
霍诀不依不饶。
容绒抬手按住他那只玩着辫子的手,神色故作淡然道:“这灯会也算看过了,时辰不早,我该回酒楼了。”
可霍诀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酒楼人来人往,嘈杂得很,夜里怕是难以安睡,今夜便去我府中歇下。那里安静舒适。”
鬼晓得他怀的什么坏心思!
“不去。”容绒当即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坚决。
言罢,便抬步朝着酒楼的方向匆匆走去。
霍诀见状,几步大步赶上,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并肩走在她身侧。
他脸上笑意不减,随口而言:“那我便去酒楼陪着你睡。”
“不用,不要!”
容绒羞恼交加,加快了脚步,试图挣脱他的手。
回想当初与霍诀初次见面,眼前这人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举止文雅,谦和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