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琴师(2/2)

&esp;&esp;进入闻澜房内,玉娘解下斗篷递与他,然后坐在桌旁,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esp;&esp;闻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后方才抚琴弹奏,是一曲《秋夜读易》。

&esp;&esp;在沉静低缓,温柔绵长的琴声中,玉娘饮至微醺,这才开口,将这几日内心的烦扰尽数倾诉。

&esp;&esp;话毕,玉娘面上满是困惑不解:“难道我识人辨心的本事当真如此不堪吗?缘何他前后反差这般悬殊?”

&esp;&esp;“颜娘子——”闻澜敛手辍弦,欲要劝解她。“世道人心本就难测,只怪人心易伪。有人只将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人前,你以诚相待,自然会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隐瞒那些阴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处,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

&esp;&esp;“但请你相信,真心待人从来都不是过错。”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着她认真说道。

&esp;&esp;“颜娘子,总有人会回你以真心。”他们又靠得近了些,闻澜仿佛能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脸上无法克制的恋慕。

&esp;&esp;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愿以夫人相称,只口称娘子。

&esp;&esp;“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炽热的情意所摄,玉娘仓皇垂睫。

&esp;&esp;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闻澜心疼得抬手欲抚,玉娘慌乱之下往后一躲。

&esp;&esp;他清雅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看得人不由生出怜惜,玉娘心中顿时涌现一抹愧疚。

&esp;&esp;“我,我不是——”她张口欲要解释什么,却被闻澜抬手制止。

&esp;&esp;“我见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愿意,可否让我一试,助你好眠?”

&esp;&esp;玉娘哪里还敢拒绝他,只讷讷道:“自是愿意的。”

&esp;&esp;闻澜抬手开始解她衣衫。

&esp;&esp;玉娘吓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听他一本正经解释:“《黄帝内经》有云,劳则气耗,精伤则倦。房事之后,正宜静卧以养气。所以又有事毕气缓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说法。”

&esp;&esp;随后他又宽慰她:“放心,此事无需真正交合。”

&esp;&esp;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自己心中亦对眼前之人别有心思,玉娘好似被这番歪理说服,不再挣扎。

&esp;&esp;很快,玉娘身上便未着寸缕,一具无暇玉体呈现在闻澜眼前。他将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头,分开两条修长玉腿,俯身凑近她的桃源蜜穴,细细观察。白嫩的阴阜光洁如玉,腿心细缝儿如含苞待放的春日粉樱,几乎隐入饱满的雪丘,星星点点沁出些花液。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闻,果然和她身上一样,兰薰麝馥,令人情动。

&esp;&esp;但还太少了,她会受伤的。闻澜皱眉想到。

&esp;&esp;随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浅探花穴。感受到指尖那团湿滑软肉,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

&esp;&esp;“啊——”玉娘发出短促惊叫,只觉一阵酥痒传来,情不自禁泄出一股花液。

&esp;&esp;闻澜低眉轻笑,继续在花穴浅壁轻轻碾磨那团软肉。感受着指腹幼嫩的触感和快速丰沛起来的淫液,看着嫩粉穴缝逐渐如同烂熟的蜜桃,裹挟着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发加快了手上动作。

&esp;&esp;玉娘初时只觉舒美畅然,飘飘欲仙,但花液渐多后,体内的空虚也随之遽增。随着男人拨弄,两片娇嫩的花唇开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节,又因手指太细,任它们再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那团软肉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丝丝粘液。

&esp;&esp;“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穴内巨大的空虚备受折磨,于是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男人。

&esp;&esp;闻澜呼吸一滞,手下动作不觉微顿。他受不了玉娘这样看着他,这会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敛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边娇吟。湿滑的舌头探入她檀口,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给她,直到两人都完全浸染对方的气息。

&esp;&esp;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味。

&esp;&esp;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时而狂烈如疾雨,口中被压抑的呻吟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吟。

&esp;&esp;感受到指尖软肉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肉。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肉,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esp;&esp;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欲中恍惚想到。

&esp;&esp;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莫说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esp;&esp;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的淫肉,给它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剧烈得收缩着,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时便有些隐隐的酸痛。

&esp;&esp;玉娘情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esp;&esp;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将她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得用力叩下。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玉娘的小穴如同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断地喷出更多的花液来,身下的被褥已经打湿了一大块。

&esp;&esp;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精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esp;&esp;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esp;&esp;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蹭它。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窜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轮,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esp;&esp;“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圆睁,不住得扭腰摆臀,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esp;&esp;另一边,无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内,和中指一起抚慰稍显冷清的花穴。

&esp;&esp;其实在那几处敏感点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几乎感受不到花径内的空虚,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缠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贪吃地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esp;&esp;闻澜很乐意满足它,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esp;&esp;两根手指重重碾过层层褶皱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转处有一块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引得玉娘一声惊叫。随后灵活修长的手指穿过曲径,深入花壶,在里头四处搅弄,左右深钻,直到触到一团敏感软肉,女子小腹战栗,仰头失声,闻澜会心一笑。他曲着两根长指浅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节折磨花径转折处的那块淫肉,或是在花壶里打着圈反复研磨花心,时不时还不忘用掌心硬茧刮擦浅穴处湿滑的媚肉。

&esp;&esp;“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开——”心中恐惧这过分强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图将它们推走。

&esp;&esp;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体所有的力气,那只大手几乎纹丝不动。

&esp;&esp;如玉的纤指和指节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变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种令人摧折的欲望。

&esp;&esp;他加快指尖捻弄,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他清雅俊秀的脸上。玉娘失神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esp;&esp;很快,玉娘在几乎焚尽理智的情欲中攀至顶端。

&esp;&esp;泄身后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无。她仰面望着帐顶,眼儿迷蒙,面上潮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

&esp;&esp;待她心神回笼,闻澜已经埋首在她腿心处,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要,湿热的唇舌已经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无法自主的情欲里。

&esp;&esp;闻澜轻嗅她腿心在情动后更加馥郁的香气,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后的穴肉呈现充血的艳红,比外面的肌肤更加高热,如同一汪热泉,勾得他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饥渴地大口吞咽。

&esp;&esp;软韧灵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抠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浇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庞。

&esp;&esp;她甚至都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

&esp;&esp;被花穴里四处游走的灵活小蛇逐渐逼得发疯,酥麻快感不断从不同的敏感点传来,她的小手开始主动抱住闻澜的头颅,掌心无意识地向下轻按,似乎想将给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处压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图将整个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间,让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esp;&esp;眼见心神失守的玉娘压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闻澜也不气恼,莫不如说还很有几分愉悦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间,鼻梁上的小结正卡在花蒂处,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发狂乱。他不顾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饮,偶尔还用齿尖轻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过她。

&esp;&esp;擦了擦面上水渍,看了一眼双目发直,浑身虚软的玉娘,闻澜感觉已然差不多了。他饮了许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缓解,于是不再如此狂浪,转而开始温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让玉娘高潮的余韵更加延长些,方好入眠。

&esp;&esp;就这样,玉娘身下淌着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温暖包裹,肌肤被手指轻柔抚弄,在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esp;&esp;看着终得安眠的心上人,闻澜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痴痴凝望了许久。

&esp;&esp;他舍不得去软榻安歇。他无从知晓,他们下次相逢又会是何日。

&esp;&esp;甚至,她还会来吗?

&esp;&esp;今日温存,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一次缱绻?

&esp;&esp;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静静守在她身侧,直至她离开。

&esp;&esp;次日,玉娘醒来已至末时,看到陌生的顶盖她先是一愣,而后才记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

&esp;&esp;倒不是介意自己和闻澜有了肌肤之亲,而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对这样质洁高雅的人做出那等玷污之事。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东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间也不由自主收缩潮热起来。

&esp;&esp;“玉娘休息得可好?”闻澜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笑得风光霁月,一如往常,还顺手给她倒了杯热茶。

&esp;&esp;“好……很好,已经全然好了。”玉娘埋着头穿好衣服,不敢看他。

&esp;&esp;可以说是一觉沉酣,疲惫一扫而空,心情都舒畅不少,唯一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后小腹微微酸疼。

&esp;&esp;“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

&esp;&esp;玉娘怕他误会,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闻澜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esp;&esp;闻澜微微一怔,眸色轻滞片刻,须臾后唇角缓缓扬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风月折腰。

&esp;&esp;看来不必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esp;&esp;“听闻你是长安第一琴师,我原本是想来找你听琴的。”见他真心开怀,玉娘也放松下来,开始和他闲话。“只是没想到……”

&esp;&esp;玉娘腼腆一笑,没好意思说下去。

&esp;&esp;“那便下次再来可好?”闻澜温柔地邀请她。

&esp;&esp;玉娘本就对他的琴声颇为倾慕,二人一言为定。

&esp;&esp;将玉娘送出门,闻澜靠在门边目送她渐渐走远。

&esp;&esp;他想,玉娘情难以抑的娇吟才是他心头至爱,便是绿绮焦尾,亦无法取代。

&esp;&esp;至于昨晚……此番歪理,确实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