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鼓起一团,再随着白子劼向外抽出的动作一点点平下去,在你想要松一口气时,小腹再度鼓起,依旧是那一团,依旧被撞到宫口,不断反复。
“呜呜好疼太深了不要了。”
你被撞出了眼泪,声音破碎着求饶,可对方置若罔闻,像一台机器般规律而缓慢地运作着。
你清晰地感知着,穴肉里肉棒是怎样一寸寸抽离,再怎么快速地插入,十几次后你已经能准确地知道白子劼抽插你的节奏。
你看着白子劼狠戾的表情,他的下体像一把肉刃,一下一下重重地捅进你的身体,疼痛远大于性爱该带来的舒适。
他在惩罚你,几十次的撞击后,你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你,他不想你舒服,他只想让你痛。
“我错了对不起”
原本该狠狠撞进你身体的肉棒停住,而后不再像之前那般蛮横地刺入,而是缓慢地推进你的甬道,跟着的是白子劼的质问。
“错哪儿了?对不起我什么?”
你不知道,可你不敢说你不知道,你不想再被白子劼那样粗暴地操弄,你绞尽脑汁地想,想过去那些日子他让你感到的那些隐晦的恶意,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白子劼并没有催你回答,只是轻轻地来回抽插着你,不再那么深,不再那么狠,漆黑的眼睛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你的脸,等待着你的答案。
他突然的温和,让你想起来,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不是现在这样的。
想起刚才他对圣女果的形容,你闭上眼说出了一个答案。
“错在我是个荡妇。”
“对,你是个荡妇,是个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的贱人。不对,像你这样的骚货根本不配当人,你就是个贱逼榨汁机,是供人随意使用的母狗、精盆和肉便器。”
白子劼一边骂你,一边大力地抽插你,不再克制。
随着接连不断羞辱你的话,他抽插你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不断抬手扇向你的臀肉和阴蒂。
“贱逼,越骂水越多。”
“欠扇的母狗,骚屁股和骚阴蒂都快被扇烂还一直夹逼,就喜欢被打被骂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
你流着泪,无助而苍白地否认,身体却在对方的辱骂、扇打和操弄中颤抖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