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接的那一刹那,闻霏玉瞪大了眼,牙龈都要咬破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拉开那个在许祈安身上胡作非为的人。
但是他又看到许祈安没挣扎,想来也是愿意的。
闻霏玉石化在原地,忘了该怎么抬脚。
那边许祈安还没学会怎么换气,方无疾与他接吻不到一会,就得给时间让许祈安喘息,再继续。
即使这样,方无疾依旧很有耐心等着许祈安缓好气,中途还能帮人顺背,再趁机说几句荤话逗他。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许祈安坐在桌上,还是方无疾帮他撑着腰,腿还是软了,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往下滑,方无疾只得抱起人,让许祈安跨坐在自己腰背上,接着吻了几下,就要往床边走去。
中途方无疾横扫了门口处一眼,目露凶光。
闻霏玉若再不走,就别怪他不客气地直接将人仍出去了。
然闻霏玉看他要将许祈安带去床上,脑海里就立马有了许祈安被压的画面,根本就忍不了要冲进来,却在临门一脚被几个黑衣侍卫抓住了双臂,拉走了。
门被严实地关好。
许祈安双眼迷离,都不知道方无疾什么时候给他带到了床这边。
“跟我说说吧,”方无疾唇瓣换了地方,吻着许祈安的眼尾,轻啄了几下,“刚刚怎么了,为什么哭?”
许祈安小声地喘息着,听了这话,一时有些愣住。
为什么会哭?
他也不知道,突然间情绪就剧烈波动了起来,等他自己平息了这股情绪,都觉得有些莫名了。
于是等缓过来时,他就怔怔地在外面转悠了好久。
“我刚去了后院,你的那些东西运……”
“不说这些事,”方无疾不让许祈安将话题转移,强硬将话题拉回来,却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说说你自己吧。”
“为什么突然那样?”
“……”
“自己都说不清楚么?”方无疾一眼看破他眼底的迷茫,“别逃避了,我们来谈谈吧。”
“好吗?”
“世子殿下。”
方无疾最后四个字落下,就明显感觉到许祈安浑身都僵硬了起来,细细观察,能看出他全身都在发着颤。
“可以不好吗?”许祈安勉强地笑了两下。
话都挑明到这份上了,许祈安身体的反应那么强烈,偏偏表面上还强装着轻松。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伪装过来的么?
方无疾胸口像刺穿了一样发疼。
“不可以。”他也笑了笑。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方无疾不知道如何开口,许祈安一直抿着唇。
忽而,许祈安像是无奈般勾上了方无疾的脖颈,吊坠着晃了晃,笑得明媚了些。
“是是非非,孰何以分?”
“你知道的,有些事没法说清。”
方无疾静静地看着一直笑着、试图将氛围弄轻松些的某人,沉默着没有接话。
“带我去密室吧,我有些事要问问。”良久,许祈安垂眸道。
“书房屏风,西南方向转三脚宽,侧面会弹出方形按钮,不要摁,扣住边角将它往外拉,墙角暗门会开。”
方无疾像是在交代着什么,字字说得极为清楚:“密室就往里走,构造图在桌案下,你能找得到。”
许祈安不说话了。
“密室里太阴暗,不适合你去,”方无疾将不相干的事情说完,才回到许祈安的那句话上,“哪天我将人带出来再审,今天不管这些事了,先休息。”
早前方无疾离开府,那批东西就运了进来,许祈安去看了,就是送去了方无疾那书房里。
这么沉重的木箱,少说还不下十箱,不可能是放在书房里。
还能放哪?
只能是隐藏在书房内的密室。
而许祈安要将人带回来审问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实则打的是那个密室的主意。
他只是试探着问着一句,方无疾却事无巨细地和他全交代了个清楚。
许祈安屈腿压在床上,手一直搭在人肩头太费力,他便弯回腿,连带着将方无疾也压下来了一些。
“你运进府里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许祈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