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又压抑的哭声充斥在房间,贺眠眠只能不停的安抚姜西望,心里早就把常归舟大骂八百遍。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微弱,感觉到姜西望已经睡着,贺眠眠立马边轻声哄着边把她搀扶到房间睡觉。
等将人安抚好,盖好被子,又找来冰袋将哭红的双眼敷了敷,看着没那么肿才起身会房间。
贺眠眠躺下,一闭眼就是姜西望哭红的双眼,气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把常归舟大骂一通,才稍稍解气。
若是碰到常归舟,自己一定先甩给他两拳。
殊不知,等着姜西望回家的常归舟,天都塌了。
和岁岁回去的路上,常归舟就问岁岁和奶奶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岁岁说去了晚会,还参加了拍卖会,常归舟没来由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岁岁又提起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很像妈妈,但是他自己没看清就不见了。
常归舟突然不敢细想,这个温沫棠不会借助常母之手做了什么事吧。
常归舟又让岁岁说说他们在哪里就做了什么。
“买东西。”这次岁岁回答的很快,“怪阿姨送给奶奶一条绿色的项链,奶奶送给她一枚钻石戒指。”
“怪阿姨还说要带奶奶去做衣服。”
“嗯,好,爸爸知道了。”常归舟看着前面的灯光,脸上的表情倒是极其冷静,岁岁没有察觉到异样,还饶有兴致的提议,“爸爸,我也要给妈妈买,买更大更漂亮的,送给妈妈。”
听到岁岁惦念着妈妈,常归舟没有缓缓舒展,应声答应,“好,明天爸爸带你去买。”
等常归舟看到岁岁睡着后,姜西望还没有回来,正想联系,听到庄园里有动静,出来一看是姜西望的车回来了,连忙前去接人。
想不到只有司机一人回来,司说太太在贺小姐家住下,又机交代了姜西望的话,常归舟摆手让人把车停车库去。
想起今天太太的异样,又想到常归舟前一段才给众人交代过,若是发现太太遇到什么异常的事,一定好亲自汇报给他,内心挣扎一番,司机直接下车。
常归舟眉头微皱,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怎么了?”
司机在面前站定,才恭敬说道,“先生,您之前说过若是遇到太太异常的事要给您汇报,我先说一下今天太太的情况。”
负手而立的常归舟,听到关于姜西望的事,快速又急切的回道,“说。”
司机斟酌了语言,才开口,“今天太太去参加g家的慈善晚宴,去的时候心情很不错,后来太太提起出来,与贺小姐一起上车,那个是时候太太状态就不太对。”
“挡板放下后,我不太清楚太太她们说了什么,就是在浅水湾下车时,我看到太太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一旁的贺小姐脸色也不太好。”
司机的话让常归舟面容越来越沉重,“你把车内监控送到书房。”
司机不敢耽误立马去整理车内监控。
常归舟会书房的途中,联系保镖,让他们去把g家慈善晚会的现场监控拿回来一份。
又联系常母的司机,问了常母今天的行程,得知常母和温沫棠去的也是这个慈善晚宴。
常归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姜西望也不会哭。
温沫棠,希望你是安分守己的,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建议打女人。
司机很快就将监控送上来,常归舟让人退下后,自己一帧一帧的看,看完之后,常归舟心中憋了一口气。
竟然又是离婚!
我说怎么想起做杂志社,原来连后路都想好了,还想着争抚养权,姜西望真是好样的。
视频中的姜西望短短几句话就把常归舟气的牙痒痒,若是姜西望此刻在面前,常归舟一定要狠狠咬她一口,让她和自己一块痛,看她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了。
还情人!什么狗屁情人!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往自己身上按罪名,真没见过像姜西望这样狠心的女人!
敲门声想起,保镖应声而进,“先生,这是晚会现在的监控,关于太太出现的部分已经单独复制出来了,请您查看。”
“关于晚会的一些资料,马上送到。”
看着眼前的电脑,常归舟罕见的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点燃深吸,才堪堪平复一下自己动乱的心情。
常归舟让保镖出去等着,自己才开始看监控。
看着视频中姜西望明显的情绪变化,常归舟也明白一切都和温沫棠有关。
自己倒是小瞧她,一个不留神就让她把心思花到老宅了。
常归舟抬手深吸一口之后,随着飘散的烟雾,还有一声带有杀意的冷哼。
情人?就她也配?
老婆,我在你眼中就这么饿不择食吗?
这次你真是把我冤枉的彻底!
等我先把这姓温的解决了,再找你好好算账。
常归舟吹散了最后一口烟,用力的按灭之后,仰头靠着椅背,一眨不眨盯着天花板,良久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失笑。
我那自诩聪明伶俐的老婆,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还让自己备受牵连,好好的日子霍乱的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