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挑起眉毛,用眼神继续询问着。
江砚眨眨眼,心一横,决定将这事告诉米夏,也算是为了将来向他坦白自己和艾利奥特的关系打个基础:“那个……艾利奥特·莫里兰德不是离开了嚎狼队的管理层另立门户了吗。他现在在洛杉矶创立了一个新的公关公司,我感觉还不错的样子,打算跟他签约。”
米夏抱起双臂:“和莫里兰德?哈!”
金诺亚又探过脑袋:“他之前是不是你的忠实球迷来着?”
马泰奥在一边点头附和:“对,之前你的每场比赛他都几乎到场支持。只不过……好像从去年年底开始他就不怎么来了吧……你们最近难道还有联系?”
听着马泰奥的询问,米夏的双眼眯了起来:“是啊,你们之间还有联系?”
“最近有联系……因为洛根。”江砚急中生智说道,幸好洛根这次没有跟他们一同来底特律观战,他可以随意利用老队长的不在场优势,“他之前不是被嚎狼队的凯勒布·哈特撞伤了吗,从那以后他和凯勒布·哈特一直都有联系。我通过洛根,又通过凯勒布才又和艾利奥特·莫里兰德接触到……不过他现在已经和莫里兰德家族切割了,现在他已经改姓母亲家的姓氏了。”
马泰奥和金诺亚明显是没有料到能听到这种八卦,但至少已经被糊弄过去了。两人退回自己的座椅里坐好,两个脑袋凑一起窃窃私语。
米夏皱眉看着江砚:“这些你怎么不跟我说?”
江砚叹了口气:“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我感觉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有那么多秘密,洛根和那个凯勒布一直有联系、你和艾利奥特一直有联系,甚至艾利奥特不姓莫里兰德了你都知道,而我还傻乎乎地把你当最好的哥们,拉着你一起去给斯维特拉娜买礼物。”米夏气冲冲地转过头去不再看向江砚,“这种事发生了太多次,我现在不想再听你的那些借口了。”
江砚既觉得自己对不起米夏,又觉得有点委屈,毕竟洛根也瞒着他和凯勒布有联系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米夏却只生自己的气。
大巴经过底特律河岸时,江砚下意识转头。河对岸是加拿大温莎,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河风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队徽高悬在主场外墙,巨大的红色齿轮在夜色里像一只睁开的眼,似乎一切秘密在它的注视下皆无可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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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就是很生我的气,以至于不想和我住同一间房间。”江砚拿着手机捏着鼻梁,躺在辛诺拉酒店(sho hotel)的一个单独的大床房里疲惫地说道,“我也自认理亏,于是自己加钱额外开了一间房。”
“嗯,所以你为什么不跟米夏坦白我们俩之间的事呢?”艾利奥特带着airpods兴致缺缺地玩着手里的钢笔说道,前两天凯勒布故意激他说的那些话忽然毫无来由地又窜回到他的脑海里,“没有逼你坦白的意思。”
“先是米夏,然后又是你。我没那么多精力给所有我放在心里的人解释这些事情,这很影响比赛的心态的。”江砚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嘿,我可没有强迫你。”艾利奥特听出来江砚语气里的不满,“我也同样认为跟米夏坦白这件事需要时间,毕竟他曾经对我那么刻薄。”
江砚的话憋在喉咙里,两年前米夏联合着马泰奥和金诺亚对艾利奥特起哄嘲讽的场面仿佛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对不起,刚刚太激动吼你了。”他垂头丧气地说道。
“如果你也管这个叫‘吼’的话,那你应该来圣保罗看看我和我父亲还有那些股东开会时的盛况。”艾利奥特坐在转椅里轻轻摇晃着身子,看着面前会议桌两侧争吵得面红耳赤的公司高层人士。
“你又回圣保罗了?”江砚替两人感觉心累,“还得要多久才能处理完这些糟心事?”
“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在洛杉矶和圣保罗两头跑。”
“听起来怪忙的。”
“没你忙。”艾利奥特的手指在桌子上的acbook触控板上划拉两下,跳出来了一个网页窗口,“tz上你和葆拉·墨菲的绯闻正炒得火热。”
江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听着……我和她绝对没有……”
“我知道你俩没有,这种信任我还是有的。”艾利奥特觉得有些好笑,“tz是底特律红齿轮队公关团队的合作媒体,任何发布在这上面的除了他们家的新闻是红稿之外,其他球队的都是黑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