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稳扎稳打气息不乱,一个迟迟无法取得自己想要的胜利,越发急躁。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王昱寒倾斜。
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缠斗的时间可能很长,分出胜负的时间却可能只在一秒之内。
王昱寒终于抓到了夏景逸的疏漏之处,一个连招猛攻,将夏景逸狠狠甩了出去。
随即一个巨大无比的火莲砸下来,那狠劲完全不比一开始的夏景逸逊色。
围观的新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夏景逸跪在地上,被砸熄火了,他想站起来,身体却不太听他的指挥,膝盖直接磕在地上。
他抬头看到王昱寒,王昱寒还站着,即使他的胸膛像个风箱一样剧烈的鼓动着,但是他还站着。
他感受着身边一道道如芒在背的目光,内心只有一个念头:他输了。
他夏景逸,打输了。
第一次自不量力输给了作为队长的般晨,这次又输给同为新兵的王昱寒。
他一直以为他乃新兵最强,就算往上的队长里,如果不是碰到般晨这个变态,也没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别以为他不知道,般晨在前不久的东隅防御军大比里,可是个人战力赛第一。
可现在他却输给了王昱寒,只是一个新兵的王昱寒。
在这一秒,夏景逸甚至抬不起头来,狠狠咬住了牙齿。
周围传来兴奋的窃窃私语,没有人故意大声说话,可是那么多人的讨论,就算再小声,也注定像是雷鸣一样,敲击在夏景逸的耳膜上。
所有新兵中可能只有一只小队不敢说话,那就是般晨的小队,队里的人下意识看向般晨,看到两个队长几乎同时露出笑容。
大家顿时一个激灵。
周队长笑能够理解,毕竟人家的兵打赢了,但是他们队长也笑?不会是气傻了吧。
这么一想,剩下的人更加大气都不敢出。
般晨要的是给夏景逸一个教训,打掉他心里的清高自傲,让他知道军团不是他游戏人生的地方。
并没有让夏景逸出丑,受人嘲讽的想法,过犹不及,他也担心自己的兵自信心受挫。
于是他走了过去,看了看智脑,大声喝道:“你们几个,现在什么时间了?新兵晚饭只有二十分钟时间,还不快解散,你们是打算让自己的兵今晚空着肚子上课?”
洪霖知道般晨担心什么,转头带着自己的兵去吃饭了。
其他几个队长也讪笑两下,将兵轰走。
般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中队,据说上面已经在走流程了,新兵训练结束就升职,加上般晨平时任务中不知救了大家多少次,在小队长中威望很高,被他指挥大家完全没意见。
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般晨又对自己的队伍说:“晋琥,你负责带大家去吃饭,吃完饭好好排队去上课。”
晋琥赶紧回了一声“是!”
训练场上很快就只剩下般晨和夏景逸两人。
般晨走到夏景逸面前,夏景逸低着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军靴。
般晨“啧”了一声,问他:“有什么想法?”
“发表一下意见,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现在知道反省自己了。”
夏景逸依旧没有抬头,只说:“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般晨直接在对方面前一坐,这下子能看到夏景逸的眼神了。
这小子,哭倒是没哭,但是眼眶红一片。
“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宇宙何其大,强者勇者比比皆是,如果不抬头看,就永远只是一只井底之蛙。”
“夏景逸,我甚至知道你来历不凡,也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高傲,但东隅防御军不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这里的战士,随时可能和异兽战斗,随时可能牺牲。”
“平时训练时你少出一分力,上了战场就可能多死一个人,这不仅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也是对你身边的战友不负责。”
“好啦,我就说那么多,你自己想想吧。”
“不管你怎么想都行,我特许你今晚不上课,但是睡前我必须要见到你。”
般晨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晚上上理论课的时候,夏景逸没有出现,晋琥非常担心,想找队长问问,却根本找不到般晨的人影。
毕竟作为队长,般晨他们的事情也很多,训练的时候亲自带就算了,总不能上个课都要盯着,他们又不真是新兵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