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受过雌事课程的教导,清楚就算瑟兰再不满也没有用,雌侍根本不可能干涉雄主。
他们并没有把瑟兰当回事。护士亚雌也没有。
而下一秒,瑟兰快步上前,在所有虫诧异的目光中,提起护士亚雌的衣领,像是扔小鸡仔一样,将这只亚雌扔了出来。
他背对着雄虫,眼神阴狠,冷冷地用口型说:滚!
面对这般如煞神一般的存在,亚雌纵然心中有万般怒意,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忙忙跑了。
不过,他并没有跑远,而是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躲到了自动贩卖机后面,跟在场所有虫一样,都在等着看好戏。
雄虫大人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这样善妒的雌侍。
很快,瑟兰就会得到雄虫大人最严厉的斥责。他们就等着罗尔大人厌弃了瑟兰将军,好趁虚而入。
瑟兰心里超级清楚他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赶走亚雌有多大逆不道,但他忍不住。
当深爱化成了满得要溢出来得占有欲,他就无法再容忍安格跟任何雌虫在一起,就算只有一点肢体接触也不行。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再转身的时候,眉宇间的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换上的是乖巧。
他贴着雄虫坐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雄主手臂,软糯糯地说:雄主大人,刚刚的检查让我好难受。
安格垂眸看着因为心虚,而装得格外乖巧的雌虫,调侃道:那么难受,还能一下将亚雌提起来?!
在场所有虫都被瑟兰将军的变脸神功给震惊到了。眼前这只软软糯糯的雌虫跟他们认识的帝国战神实在相差甚远。
不过,这不是他们关注的点。
虽然雄主的语气听着不太对劲,但在座的虫们还是认为雄虫马上就要发怒了,就要开始收拾瑟兰。
就算瑟兰将军撒娇也没用。
瑟兰只是本能心虚,但心里很清楚他的雄主大人并不在乎他赶走了亚雌。他说:他占了我的位置。我当然要让他走开。
安格轻笑了一声,用指尖勾了勾他的鼻子,问:报告怎么样?
瑟兰眉眼玩起来。医生说虫蛋的各项指标基本已经恢复正常,每日只需要一点精神力,以后就会是一只健康的虫崽了。
安格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嗯,知道了。
瑟兰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知道这些虫都对他的雄主虎视眈眈,他必须宣誓主权,让这些虫打消接近雄主大人的念头。
他说:雄主大人,我想吃您做的小笼包。
安格一见瑟兰眼珠子轻转,就知道这只雌虫想要做什么。他很配合地说:嗯,现在回去给你做。能不能走,要抱吗?
瑟兰当然想要雄主抱,但在外面还是要维护一下瑟兰将军的形象。他跟着雄虫站起身,说:不用。雄主大人,婚礼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要不月底我们就把婚礼办了怎么样?
在所有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安格修长的手指穿进雌虫指缝里,宠溺地说:你做主就行。
在安格牵着瑟兰离开后的一分钟里,整个医院走廊都处在一种震惊的安静里。直到雌虫弟弟发出一声嫉妒的叹息。罗尔大人只对瑟兰将军温柔,我们不可能插足他们之间。
所有虫此刻心里的心里活动达成了空前的统一:为什么我不是那只幸运的雌虫?!
某废弃工厂内,罩着黑斗篷的梅尔门森将桌上的泡面直接扫到了地上,凶狠地对着光脑通讯道:等等等,我都等了一个月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看最新新闻了吗?罗尔大人那么好的一只雄虫,怎么能便宜瑟兰那只贱虫。我一定要杀了萨兰。
一个略有些慵懒的声音传出来。时机马上就来了。放心,有我的助力,你一定能达成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