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巧地跨坐到雄虫腿上,双手环住雄虫的脖颈,和上次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雄主大人。
爱意像是涨潮的海水汹涌地灌进他的胸腔里,催动着欲望,让他这一个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占有,想要负距离的贴在一起。
他像是被爱意酿成的酒熏醉了,眼神沉溺,低头就要去吻雄虫的唇。他以为今晚也会像上次一样美好。
然而当他凑过去的时候,雄虫却突然偏开了头让他的吻落了空。
瑟兰不解地看向雄虫,问:雄主大人,您不想要吗?
安格没有回答他,眼眸黑沉地看着眼前一脸乖巧的雌虫,说:今晚的事,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瑟兰知道今晚自己太过冲动,才会弄出这么多事,还得雄主大人暴露了自己。
他讨好地用嘴唇碰了碰雄虫的唇,说:谢谢雄主大人。您太厉害了,在这样的局面下,居然可以力挽狂澜,您是我的神。
安格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的脸色更冷了几分,问:就这些?
欲望已经将瑟兰的全部感官都侵占,他现在只想要接吻,只想要做/爱,根本没有察觉到雄虫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继续自顾自说道:但是还是太冒险了,您不该为我牺牲,不值得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只虫被翻了个面,横趴在了雄虫腿上。
?
瑟兰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刚想开口问雄主大人怎么了,就听啪一声,连同臀部的疼痛感一起刺激了他的感官。
瑟兰意识到雄主大人在做什么,整只虫都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安格连续打了三下雌虫的屁股后,才继续开口说:好好想清楚该跟我说什么。
瑟兰把脸埋进沙发里,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瑟兰将军,此刻羞耻地说不出来。被雄主又一次询问后,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闷着声音说:您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这样太
安格一巴掌又在那手感极好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冷酷无情地说:等你说出我想听的话,我自然就会将你放下。
瑟兰只能忍受着羞耻,开始思考。
片刻后,他说:作为雌侍没有能保护好您,是我的失职,下次
啪一声,预示着回答错误。
紧身短裤将雌虫臀部的弧度勾勒得特别诱虫,安格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有了反应。
但是他必须克制住,在雌虫将他想听的答案说出来前,他绝不能轻易揭过,否则,这只自以为是的雌虫下次一定还敢。
不对。
他冷酷地说。
瑟兰抿了抿唇,努力想了片刻,开口说:我不该冲动之下杀掉索尔西弄出这么大麻烦,遇事我该更谨慎
又是一声啪,雄虫并不想听到这样的答案。
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瑟兰绞尽脑汁想自己的错误,然后最后得到的都是啪一声的惩罚。
一开始瑟兰还羞耻得全身发烫,但随着时间推移,羞耻感渐渐减弱,他紧绷地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他不再绞尽脑汁去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而是转换了策略,软着声音说:雄主大人,您告诉我错在哪里,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安格冷酷地拒绝道:如果不是你自己想出来,那就没有任何意义。瑟兰,你表面上装得恭敬,像是我才是你的一切。但做出的事情,却总是以自我为中心。
听到雄虫的指控,瑟兰心里觉得难过,他那么爱雄主,怎么可能只想着自己。
他正欲反驳,就在这时,一个场景突然闪过脑海,雄主大人捏着他的下巴跟他说: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
瑟兰怔愣了好一会儿,会想起了那之后自己的行动,不自觉地抿紧了唇。过了片刻,他哑着声音开口道:我不该在没有您的同意下离开。
安格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也是他想让瑟兰深深刻在脑子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