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脑袋,将想法甩出了脑海,说:请您不要冒险。就算虫崽残疾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他。
安格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和语气,原以为瑟兰能很快起疑心,但似乎效果不佳,看来他需要再努力一下。
他伸手捏了一下瑟兰的脸,说: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
瑟兰一直到回到宿舍,状态都有点游离。
安格捏他脸的时候,说话的口气和看他的眼神都太宠溺了,也太像罗尔大人了,让他心跳忍不住加速。
还站着做什么,这么晚了,洗洗睡了。
听到声音,瑟兰恍回神,看向出现在他宿舍的雄虫。两只虫大眼瞪小眼半晌,瑟兰才说:这是我的房间。
安格一点也受不了雌虫冷淡的态度,很想直接就脱掉马甲,但又担心太突然,雌虫会受不了,只能耐着性子说:我从今天开始使用精神力对虫蛋进行矫正。
瑟兰抿了下唇,又不能反抗雄虫,只能点点头进了浴室。
安格坐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心里从未有过的烦躁。如果可以他真想穿越回宴会那天揍自己两拳。
但现在再想这些于事无补,他思忖了片刻,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条领带为自己系上。
瑟兰在卫生间待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开门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格。与前雄主同床共枕更是不合适。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法子,只能尽量说服雄虫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正准备说出打了大半个小时的腹稿,雄虫却比他先一步开口,说:过来,帮我解一下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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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撒花][玫瑰][玫瑰][玫瑰]
不管怎么说, 帮雄虫解领带这件事都过于亲密,以他们现在这尴尬的关系根本不合适去做。
但安格的话总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势,瑟兰挣扎了好一会儿, 才咬了下下唇,神色严肃地说:您已经不是我的雄主了, 我没办法帮您这个忙。
安格对瑟兰的拒绝并不意外,一路上雌虫对他的态度都是如此。在相遇之初的烦躁过去之后,对于雌虫冷淡的态度安格反而受用起来。
对于雌虫而言, 在他面前的不是罗尔,而是安格。若对前雄主依旧言听计从,黏黏糊糊, 那才应该让他头疼。
安格站起身,既然雌虫不肯过来,那他过去就行了。
瑟兰略感惊讶地看着雄虫走向自己。
他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脚后跟被撞到,整个后背贴到墙壁才不得不停下。他拧着眉头, 生硬地继续拒绝道:我有新雄主了,安格先生。
安格并没有打算再以低级雄虫的皮跟瑟兰发生点什么,他只是希望雌虫能尽快产生怀疑,扒掉他的马甲。
这样他才能顺利把雌虫带回家。
他停住脚步,与雌虫的距离比正常的社交距离近一些, 又没有近到让虫不舒服的位置。
他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要求。瑟兰,帮我解开领带。
瑟兰被堵在墙角无法出去,抵抗雄虫的挣扎也用光了, 只好伸手去帮雄虫解领带。想着早点解完,早点逃开。
瑟兰的手指微微发着颤,只专注看着领带。毕竟曾经那么喜欢过, 说对安格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那是在骗自己。
但伤害已经产生,低级雄虫对高级雌虫也没有生理上的吸引力,更何况瑟兰现在心里有了更重要的雄虫。
所以,虽然靠得那么近,但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急,想快点把领带解开跟雄虫拉开距离。然而心里越急,手上越不听使唤,速度也就越慢。
安格垂眸看着雌虫,片刻后,突然开口问:我的领带系法有个名字叫普瑞特结,是蓝星人很喜欢的一种打领带方式。整个帝国只有我会。
瑟兰一直没解开结,正有些烦躁,听见雄虫这么说,立刻反驳道:罗尔大人也会。
他不懂什么普瑞特结,也不清楚虫族是否从蓝星遗迹里发现了这个结的打法。但他知道罗尔大人打领带时也是用这样的结。
他的罗尔大人,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