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边上蹭了蹭,脑袋埋在他颈间,满脸的眼泪都跟着蹭在了他身上:“骗子,你真是个”
“大骗子,你就知道骗人,骗子,骗子,骗子”
苏文也很委屈,莫名其妙就背上了这么个名号:“说什么呢?醉鬼?你说谁是骗子?”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大骗子”
说完这些估计还是觉得不解气。
下一秒。“嘶——”苏文倒抽一口凉气:锁骨传来一阵刺痛。
他又扯着云抒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拔开,一下坐起身,在刺痛的地方摸了摸。
那儿多了两个细小的凹陷。
罪魁祸首依旧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仗着自己喝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在那儿哼哼唧唧个没完。
苏文有些无语:“你咬我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你身上,没有我的痕迹。”
“啪”
苏文在他脑袋上轻轻来了一下:“这不是你咬我的理由。”
云抒不知道是被打通了脑子里哪儿根弦儿,一下坐起身,三两下把自己的上衣给扒了,直接往地上一丢,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跪坐在床上,然后看了过来。
苏文还没搞懂他发的什么情节的酒疯,就见他一点一点爬了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抵在了床头。
云抒将他圈在怀里,两只胳膊各撑一边。
看着像是要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苏文的脸被近在咫尺的胸肌搞得一阵一阵发热。
云抒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搞得他也有些发醉了。
正迷糊,云抒说:“你咬我吧。”
“嗯?”苏文抬起头,“?”
他确定云抒现在是喝醉的状态。
“你咬我,哪个地方都行,咬我一下吧,咬我一下。”
苏文这辈子没听说过这种要求,他其实是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就是有这么一群人,有这么一种奇奇怪怪的爱好。
需要通过被人鞭打来获得快感,哪个叫什么,苏文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得出了最终结论:
云抒是个。
不是麦当劳的,是,受虐倾向。
苏文:“”
但他真的不是s。
这个世界对正常人还是太不友好了,他只是想谈个恋爱,这是他有生以来,所有存续的记忆中,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他只想谈个正常的恋爱。
想亲亲抱抱,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在某个风和日丽的美好夜晚,跟他进行深入交流。
虽然是两个男的,但他不介意跟他探讨人类的起源。
世道真是变了。
他看着云抒那张醉酒后依然强撑着的一本正经的脸,刻意让自己变得更加正经:“云抒我其实额”
其实我没有那种癖好,但话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你不愿意吗?”云抒的声音多了几分祈求。
苏文愣了愣,抬起头,在他脸上捏了捏:“咬你你不疼吗?”
云抒松开支撑着自己的手,脱力一般,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不疼,你咬我吧,”
他说:“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多咬几口”
“不要再忘记我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朵云说话,生怕把他吹跑了似的。
苏文心脏一沉,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脑子却精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谁忘记你了?”
云抒一下把他整个人抱紧,想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苏文苏文哥,哥,哥,”
“你怎么能忘记我?”
“哥,苏文”
“怎么能忘记我?”
“我对你不重要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