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清对他是想也不想的拒绝,这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对百里羡又是直言坐累了。
这看起来也有可能有情况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不是双洁我不看】500的月石ua![撒花][亲亲]
宁子清回到房间后就直接趴着休息。
昨夜他本来就没睡好,如今这背后的伤让他暂时无法自如行动,除却用膳后的短暂休息,他基本一整日都趴在床上,时醒时睡。
这样的状态和八年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百里羡时不时就会来关注他的情况,给他递水,为他换药。
阿影只负责守在他的房间附近,两天养伤时间过去,宁子清都快忘了阿影的存在。
直到正月初四,阿影过来提醒他,今日是百里羡毒发的日子。
阿影担忧着扶宁子清起来:“主人,您今日的身体状况还可以吗?”
宁子清勉强支撑起身体:“就算不可以,也总不可能不给百里羡解药。把药拿过来。”
阿影也知道这个道理,虽然忧心他的情况,但还是乖乖听话,把药瓶拿了过来。
宁子清没力气动用灵力,便拿针刺穿指尖,滴了一滴精血到药丸上。
重伤在身的状态和逼出精血的损耗同时作用在宁子清身上,呈现的结果就是他差点虚得坐不稳,摇晃了两下。
阿影连忙上前扶住他,协助他重新趴下:“您快好好休息吧,需要属下……”
他话尚未说完,百里羡正好在这时敲门进来:“主人。”
阿影立马就将未说完的话止住。
所幸宁子清这几日本来就虚弱,趴下休息后也看不出什么区别,哑声开口:“来得正好,记得把你的药带上,别忘了吃。”
百里羡看到了放在旁边的药瓶,小小的托盘内正放着一颗倒出来的药丸。
他奇怪这药丸为何要提前单独放置出来,但暂时也没多想,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百里羡:“主人,这是苏仙尊今日为您配制的汤药,对您的身体恢复有益。”
宁子清闻到药味,皱了皱眉:“一定要喝吗?”
百里羡:“不是必要的,但若您想二月份的时候顺利出门,我建议您喝。”
宁子清:“那跟必要有什么区别?”
百里羡笑了笑:“您可以不在二月份出门,选择更为稳妥的三月份,就可以不必喝了。”
宁子清:“……端过来,扶我起来。”
百里羡将汤药端过去,刚扶宁子清趴下的阿影又把宁子清扶起来。
百里羡给宁子清备了管子,方便他喝,但也因为是用的管子,苦得宁子清直皱眉。
好不容易喝完了,百里羡收起碗以后接着说:“这药每日两次,到时间了我再来找您。”
宁子清:“……带着你的药出去,今日不许再来找我。”
他这话本是要给百里羡安排的今日禁令,借这个时机说出来,也丝毫没引起百里羡的怀疑。
至于百里羡听不听的,这次也无所谓了,反正最近这一阵子他都虚。
宁子清在百里羡走后混混沌沌地又睡着了,困倦地休息到晚膳时辰,又被摇起来换药吃东西。
而这次在用晚膳的期间,阿影知道宁子清今日身体的特殊性,特地到房间内来守着,中途忽然察觉到什么出去了一趟,片刻后挠着头又走回来。
宁子清:“发生什么事了?”
阿影:“属下方才感知到您那位兄长的气息,便出去看了看,但是他只让属下将这个交给你,然后便走了。”
阿影拿出手上的一封信。
宁子清:“?”
宁子清莫名其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端端让你给我送什么信?”
阿影:“属下也觉得奇怪呢,这次他居然没在门口等多久,给了信就走了。要不您先打开看看?”
宁子清接过来打开,是宁瑾臣在问他正月初一的行踪,说在云阙天得知他当日去过那边,仔细算了一下,与宁子卫那边说的时间应当是不太契合的,觉得这是一个还他清白的重要证据。
宁子清看完就把那信随手丢到一边去了。
宁子清:“神经病。不用管他。”
坐在旁边的百里羡拿起来也看了一眼,眸色冷下:“罚都已经挨过了,这时候去调查,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