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萨洗的,”沈屿笑着说,“虽然咱俩提前见了,但你留下的任务,总得也检查一下。”
十六张胶片,被妥善地装好在片夹里。
第一张拍的有些过曝,能看出是在见山小院一角。往后,洱海边振翅的鸟群、喜洲古镇大榕树、者摩山璀璨夜景…每一张,都在沈屿的独特视角里,重新被分享一遍。
月牙泉方向腾起一簇烟花,绚烂的扩散开,映得手里的胶片也仿佛染上转瞬即逝的色彩。
第八张、第九张…棚顶垂落满墙红花,盛放金色花瓣的桂花树,窝在腿边的牦牛,八廓街的小巷……
落日一寸寸沉下山脊线,橘红的边缘被揉得模糊。
最后一张胶片,是一个敞开摆在桌上的戒指盒。
弛风的眼里有转瞬即逝的诧异。
沈屿的掌心贴了上来,温热的触感拉回了他的神思。
他这才注意到,沈屿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已戴上一枚。而另一枚银色的素戒,正被他捏在手里,在烟火与落日的余光里,闪烁着静默而动人的光辉。
这就是沈屿打算给他的,这些照片,还有这枚戒指。
黄昏的山头,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看向彼此,视线相触,弛风的目光里再也藏不住翻涌的情绪,此刻眼睛里也只剩下他。
沈屿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出了那句在心里盘旋了一整天的话:
“弛风,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