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脱离这个令人失控的梦境。
可很快另一只手臂从旁边降下来,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缓缓插入纲吉的指尖,将那只手完全覆盖,并一寸寸拖了回去。
拖回黑暗。
“纲吉不是很喜欢吗?”
“真可爱,再叫一声老师哄哄我吧。”
“或者daddy也可以。”
成年人的恶欲将少年完全包裹,带着他一起陷入既定的深渊。
床上的终端发出莹莹幽光,拟定好的七百万欧赔偿书数字鲜明,reborn一边亲吻纲吉的脸侧,一边带着那节纤细的手臂,在最末端的空白处签上了对方的名字。
沢-田-纲-吉
笔画颤抖着,无力地垂落下去,写歪的线像是糊住眼角的泪水,也像是蜷缩起来的脚趾。
自由、骄傲、荣誉、他全部亲自双手奉上,任凭那双棕色的眼睛去探寻,去摸索。
是未来效忠的明主;是引以为傲的学生;是毕生浇灌的心血;也是密不可分,魂牵梦系的爱人。
黑夜,狂风,它们之间的纠葛永无止境,房间内回荡着轻微的哭泣,名为奖励的教学到底满足了谁?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某些事物一旦开闸,再难以回收。
只能任凭它没顶,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是我蓄谋已久,是我情难自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正常教学内容,请明鉴!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压抑生理欲望三十余年会发生什么?
正常人会萎,可reborn显然不是正常人。
完全的色魔与淫/棍。
纲吉被弄到翻白眼吐舌头,对方仍未完全满足。整个夜晚犹如狂风骤雨,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尽再难以启齿的称呼都叫出口。
一双腿挂在对方腰上颤抖到挂不住,尚且懵懂的少年直面压抑已久的恶欲只有一个结果。
他成功错过了今早alognove的新闻发布会。
穿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了纲吉,他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而床头柜上摆了温水,还有三种药物。
嗓子巨疼,腿也发抖,这种疲惫感让纲吉怀疑他昨晚不是和reborn上床,而是顺手把西西里的军科分部大楼轰了。
即便双腿合拢,异物感也分外明显,他非常勉强爬起来,发现通讯器上有对方的一条留言。
【醒来记得喝水吃药,那是创伤小组给你开的补充剂。】
【纲吉:你在哪?】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他就着床头的水把药吃了。
这应该不是单纯的营养补充剂,因为咽下去还没五分钟,喉咙的肿痛迅速减轻,发软的双腿开始恢复正常。
纲吉薅过药瓶看了一眼。
【复尔康三型】
上周创伤国际发布的新品,黑市一瓶快炒到了上万欧,鬼知道reborn哪来的渠道。
纲吉腹诽还没结束,reborn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醒了?”
对方显然在外面,镜头有些晃动,背景音也相对嘈杂。随即reborn迈开步子,吵闹离他远去,他找了个僻静角落,继续和纲吉交谈。
“我在alognove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刚结束。”
新闻发布会!完全忘了!纲吉发出一声哀鸣,瞬间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拽了条裤子就往腿上套。
明明知道他今天有事!昨晚还往死里折腾!!!
“都结束了,你还过来干嘛?”reborn的声音有条不紊,带着微妙的笑意。
“你居然还有脸说!”
纲吉边接通讯边穿裤子,成功被自己的裤脚绊倒,一头栽进被子里,他自暴自弃地锤了下床,
被自己学生的窘态取悦,reborn笑了一声,眼看纲吉有炸毛的趋势,才不紧不慢地往下说:“演讲稿是山本提供的,发言人是蓝波,我和他们说你昨晚战斗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之所以不让山本武发言,是考虑到他前东家还没放弃追杀,这时候在公众面前露面和挑衅无异。
至于战斗究竟是和xanx的战斗,还是和reborn本人的贴身“搏斗。”
这些细节就没必要给他们知道了。
纲吉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在床上摊平,紧接着开始关心第二个问题,新闻发布会的效果怎么样?
“alognove对外说法是势力寻仇。”reborn无所谓地耸耸肩。
“把脏水扣到荒坂与军用科技身上。”
纲吉有点心虚,虽然军科和荒坂干的龌龊事不少,但这件事还真和他们没关系,纯粹是彭格列历史遗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