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聚会是陈若组织的。
她们几个其实也是不太想来的,但为了学分,也为了不被针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按照规矩,她们还要在聚会结束后均摊这次的支出,可偏偏今晚陈若还点了些贵的酒。
谁知老板却笑了笑,结什么啊,免单啦,你们没听到吗,刚刚那个小姑娘的女朋友全场都请了。
社员面面相觑,不可置信。
她们一边喜悦,一边又有些对陈若反感。
但更多的是对林予甜的好感。
毕竟以往在学生会里,林予甜几乎包揽了大多数的活。
很多不属于她的活,她都会帮忙干,一点架子也没有,每天还忙到很晚。
她们对林予甜本来就好感,刚刚她们也没有劝酒。
但现在司砚的举动,可以说是把她们对林予甜的好感度增加到了极点。
利益总会让人从敌人变成朋友。
今晚陈若的这件事她们会守口如瓶。
至于陈若本人,她心高气傲,酒吧里又有监控,肯定不敢报警。
回到家。
司砚寒着脸把林予甜放在了床上,她俯视着看她。
林予甜身上所有的皮肤都泛着粉,最明显的就是指尖和脸颊。
在就酒吧看到的一切都让司砚怒火中烧。
刚刚在外面,又有那个小三在,她不能发作。
现在轮到教训教训林予甜了。
这段时间回家越来越晚她不说了,她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于是便压抑着自己的本性,想看着林予甜走得更高更远。
结果现在不给她发消息就敢在外面喝酒。
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有多糟糕吗?
不教育教育不行了。
司砚几乎无法自控地扯掉了林予甜沾着酒气的上衣,家里开着空调,林予甜有点被冻到了。
屋内的灯光昏暗,司砚的手又太冰凉,她有点分辨不出来碰自己的人是谁。
林予甜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家,还以为自己是在酒吧里,现在酒吧里有人在碰她,在撕她的衣服。
林予甜几乎是瞬间就给了司砚一耳光,但她喝过酒,力气微乎其微,跟被猫垫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你不要碰我
林予甜试图挣扎,但又被司砚抓住了腰。
司砚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冰碴子,她冷笑一声,不给孤碰想给谁碰?
她说着就解掉了林予甜牛仔短裤上的扣子,不顾林予甜的反对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伸到林予甜身后解开了她的扣子,林予甜这下挣扎得更剧烈了,她眼泪不断往下掉,不要你你滚
司砚眼神也变得凶狠,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乎是用了狠劲搓揉着林予甜的身前。
林予甜哭得鼻子都肿了,她睁开眼,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本能性地求助,司砚有人欺负我
司砚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狠戾瞬间褪去。
什么意思?
刚刚林予甜的意思难道不是不想让她碰自己吗?
林予甜还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对方了,她抽抽噎噎地说,你不要碰我不然我女朋友不会放过你的。
女朋友。
这是今晚司砚第二次听说这个词。
她跟林予甜之间其实从来没有准确地定义过彼此的关系。
没有告白,没有追求,稀里糊涂的开始,稀里糊涂的在一起。
但她们心知肚明对彼此的含义。
林予甜平时喊她从来都是直呼姓名,偶尔被惹生气了还要叫她坏人。
司砚从来没有听她这么称呼过自己。
女朋友
她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这个世界人类正在交往的意思。
是唯一的。
林予甜在外人面前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吗?
这些日子那些莫名的焦灼忽然就被抚平。
女朋友。
司砚笑了一下。
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你再重复一遍,我就不碰你了。
哪怕是醉了,林予甜的傲骨也不可能屈服,她倔强着说,我不要听你的话。
司砚眼里含笑,那你想听谁的话?
其实这个问题只是她随口一问,司砚不指望能有什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