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很什么?
林予甜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办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孤问你话呢,很什么?
司砚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墙角,说话。
林予甜所有的勇气却都在刚刚耗费干净了。
司砚这些天乖乖巧巧,人畜无害地看惯了,她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另一面什么样了。
林予甜眼圈发红,但没有再开口。
这些气话以后不许再说。
司砚声音冷静,孤今天就当作没听见。
林予甜胸口发闷,她用最后的勇气对司砚说,我说的不是气话,是真心话。
下巴的疼痛感愈发明显了,司砚冷笑,那你倒是跟孤说说怎的忽然要跟孤说真心话了?
林予甜,你在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提前更啦[摆手]久等
明了 那张脸跟林予甜有七分相似
蒙都公主来的那日下了雪, 路上有些滑,宫女在路上撒着盐,太医也刚刚踏出了贺瑞殿。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人人却静默不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昨晚殿里发生了争吵。
具体的没人敢透露, 太医进去的时候林予甜闭着眼, 脸颊泛红,呼吸频率很不正常。
司砚冷着脸坐在她身边, 她发烧了,你过来看看。
太医战战兢兢看完, 林予甜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是高烧, 应该是受冻且思虑过多。
司砚听完后嗯了一声, 孤知道了。
太医给林予甜开了药,司砚在旁边照顾着她。
直到侍卫前来提醒她使节快到了时,司砚才停下了动作。
她测了测林予甜额头的温度, 没昨晚烫了。
昨夜她闭了闭眼,决定不回忆了。
本来没打算吵架的,只想把事情说清楚,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什么公主就是林予甜的心结。
但为什么呢。
她的确跟那个什么公主认识,只不过是在很小的时候。
那时各国国君都会带着自己家眷来宫里参加宴会, 她厌烦那样的场合, 每每到那时候就会有人往她的脸上涂抹研制,给她穿那些所谓服饰。
那天她发了高烧, 但无人在意,她打算找个角落休息休息,就是在那时她就听到那个公主对下人说:等下她就要来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司砚当时没多放下心上,毕竟她在宫里只是透明人而已。
可下一秒,她路过池塘时便被人推进了池子里,口腔里全是浑浊的水。
而在她好不容易用指甲死死扣住池塘边细微的石头时,就被人捞了上来。
有个陌生的公主装扮的女生一脸疼惜地看着她,轻声问,你没事吧。
这道声音和刚刚她听到的一模一样。
司砚冷冷将自己口腔里所有的水吐在了她脸上。
再后来是大战,她被夺功绩,遭兄长追杀,被人踏断手脚,躺在尸体里等死时又见到了那个公主。
她骑在车马上,视线不断扫射着惨烈的残局,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在她即将巡逻到这条街的时候,身体一轻,有人推开了她身上的尸体。
紧接着,一张白净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你居然没死耶。
那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女惊呼。
司砚没说话,她已经失去了任何说话的欲望。
你先别说话,保持体力。
少女捂住了她的嘴,乖乖的。
但很快,她就打横抱起了司砚,碰到了她四肢的同时,司砚痛到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身处在一座破庙里,身边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救她的那个人,另一个看起来很小一只,瘦得皮包骨头,可能到不了她的腹部,人也呆呆傻傻的,葡萄般的大眼睛愣愣瞧着她。
你这伤有点严重。
少女挠了挠头,我不太会包扎。
你是谁?
司砚哑声问,可是她的声音因为很久没说过话,显得格外嘶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