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林予甜头晕晕的,只能抵在司砚胸口,我都那样了,你还不让我回去。
司砚罕见地听不懂林予甜的话了,你那样了?
林予甜醉了后,说话都变诚实了,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惹你生气。
惹孤生气?
司砚回忆了一番,整日挑挑拣拣不肯好好吃饭,非要闹着吃冰饮,弄乱屋子,时不时弄点啼笑皆非的笑闻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难道这家伙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惹她生气吗?
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林予甜几乎是将这几个月压抑在心里的问题一连贯地问了出来。
你做的那些孤还不至于生气。
司砚眼神满是柔和,那阿予为什么想惹孤生气?
林予甜哪怕在梦里也保持警惕,哼。
不告诉你。
不告诉孤,孤也能查到。
司砚故意逗她。
你查不到的。
林予甜猛然抬眸,明显醉得不行,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司砚有一瞬以为她是真的清醒了。
孤是皇帝,怎么都能查得到。
没用的。
林予甜忽然有了点优越感,她忍不住跟司砚透了个底,我如果回家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那孤就在你身边安装数百个暗卫,让你走了几步路都能得数个清清楚楚。
笨司砚。
林予甜哼哼着说,你安排千百个暗卫都不行。
司砚意识到林予甜所说的家和她所思所想的那个家或许不一样。
她继续哄着问,那阿予为什么那么想回家?
林予甜这回又不肯说话了,她眼睛眨巴着望着司砚,好像也陷入了茫然。
最终才有些气虚地说,钱。
孤可以给你。
林予甜低头拨弄着司砚腰间玉佩的流苏,不要你的。
为什么不要孤的?
那又不是我的。
她望着司砚,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也不是我的。
那还不好办。
司砚弯了弯唇,当孤的皇后不就好了?
林予甜本来情绪还算稳定,司砚这么一说反而眼泪不断往下掉,花心骗人精。
司砚忽然被带上了骗人精的帽子也气笑了,孤何时花心过?
林予甜脸上还挂着泪珠,对于司砚的这个问题也陷入了茫然,最终她瘪了瘪嘴,现在不会以后也会的。
司砚替她拭去眼泪,也顺势将心里的不爽说了出来,你还要求孤,你自己心里不也放着别人?
孤都没介意,你还来要求孤。
林予甜本来就对这个问题很没安全感,司砚不正面回答更让她内心笃定了这个答案。
在林予甜即将又要掉眼泪的时候,司砚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她抱在了怀里。
算了,孤不逼你。
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把那个比她早出现的外宠赶出林予甜的心里不就好了。
扮丑 孤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评判
醉了的林予甜显然不好哄, 她没有因为司砚的道歉而原谅她,但司砚抱她她也没有拒绝。
司砚身上的味道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衣裳的外层是略显威严的檀木香,但凑近了闻还是能嗅到另一种很柔和典雅的香气。
林予甜闻了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变得很难过了。
眼见着又要哭, 司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林予甜这三个月次次被她欺负都没哭, 怎么醉了酒偏偏跟平日里受了好多委屈一般。
林予甜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排斥,都怪你
让她对钱的爱都不纯粹了。
司砚也干脆不跟醉鬼计较了, 嗯,怪孤。
你干嘛长得这么好看。
林予甜到现在还认为一定是司砚长得太漂亮了, 所以才动摇了她的性取向, 她这次来不仅回家遥遥无期, 还有可能变成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