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64(1/2)

半个时辰后,成功结婴。

释放出的灵气将湖水掀起一阵有

又一阵水浪,满溢出来,打湿岸边的花草。

我已在金丹期停滞的两年,破了瓶颈,欢喜鼓舞,当即像从前那般扑到师尊的怀里道谢:“多谢师尊,我终于到元婴期了!”

师尊道:“不必谢我,是小昭勤学苦练,自己努力才能结婴。”

我抬眼看他,发现眉目间有倦色,料想是为了我才如此疲惫,于是道:“师尊,你受累了。”

师尊摇摇头:“为师愿意。”

我由衷地敬佩他,更感激他的付出,于是搂紧他的脖子,低头蹭了蹭:“师尊,你真好!”

谁知素来平静的师尊,却突然将我撇开,回到岸上穿了玄衣:“为师先去歇息。”

我发现他的耳尖微红,不由得奇怪。

入夜后,谷中寂寥无声,凉风阵阵,只听虫鸣。

我温习了剑谱,就回到卧房躺下来,正要休息。

可是想到白日里的情景,却怎么睡不着。

师尊沐浴,耳尖红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久久挥散不掉,还不断地重现。

诚然,师尊是个清风霁月的人物,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挥动承影时卷尽残雪,宛如谪仙。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师尊这般美好的人了。

似乎有种小芽在悄然滋生,挠得我心痒。

我坐起来,将储物戒中的剑经和剑谱都翻出观摩,却没法专心。

老是会想起师尊的一言一行。

这五年来,我极少与外人来往,从来都是呆在师尊身边,记忆全是关于他,如何能放下。

我越是想,心中就越是躁动难安,仿佛被火烧着了。

干脆把话本子拿出来解闷,想要暂时忘却这事。

极地的南方有个宁州,我偶尔会偷溜去那里买些小玩意,这其中就包括各种话本。

两年前我看过一个话本,里面讲了男欢女爱之事,也讲了龙阳之好。

那时我不太能理解龙阳之好,吓得将话本丢了,骂著者不懂伦理纲常,是个蠢人。

师尊听到我的动静,将话本捡起来,询问其中缘由。

我告诉他,话本里讲了两个男修的爱恨纠葛,恶心到想吐。

师尊将话本放好,询问道:“小昭没法理解龙阳之好?”

我点点头:“男为阳,女为阴,男女相合才符合天道,两个男人实在不堪入目!”

师尊长叹一声,耐心地同我解释:“上天只眷顾两情相悦,无论男女。

小昭这话太过狭隘,只要相爱,别说男人与男人,哪怕是人与妖,又未尝不可。”

我难得见到师尊严肃的模样,不由得细思他这句话。

师尊道:“这世间本就没什么不可,只有自己想不想。

就像小昭喜欢练剑,那就练,不喜欢练剑,也可以换修他道,无人可以诋毁阻拦。”

我听完他的话,对龙阳之好的厌恶减轻不少,但还是不敢拿起那个话本。

两年过去,又有些好奇,将那个话本拿出来看。

话本里的故事简单,讲述两个少年。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后来离开小镇求仙问道。

两个都是剑修,历经不少战役,同生共死,就顺理成章地结为道侣。

读完只觉得平淡,再无最初看到的那种恶心感。

隔日,我又御剑去买来一大堆有关龙阳之好的话本,留在夜里看。

翻阅了十几本,终于找到本有趣的。

故事里有个京城少年想求学,可他贫穷,买不起书本,更不能去私塾。

听闻城西有个大儒招收弟子,免费提供食宿和书本,但要求弟子有天分。

少年渴望学习考取功名,于是过去拜师。他聪明好学,就被大儒收为弟子。

大儒有许多弟子,唯独可怜这位少年,事事亲力亲为,将少年当成亲儿子养育。

少年感激大儒,心中逐渐滋生情愫,他自知配不上大儒,于是努力考取功名。

后来他高中状元,主动跟大儒坦白心意,二人就此背着所有人相恋。

师徒恋不被世人所接受。

东窗事发后,大儒说自己引诱弟子,少年说自己觊觎大儒,都想保下彼此。

可朝廷还是派人将他们押送刑场,同时砍头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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