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季永五十万灵石,让他去各州置办铺子,售卖符纸,名字也是云清。
季永在叶氏混了许久,早学会了经商一事,而且为人吝啬,可以利用好这五十万灵石。
如今出门逛街,人人看到我,都会恭敬地对我行礼,想要同我做生意,购买符纸。
从前外人只知云州有个清衍君,现在也知我苏云昭,许多符修多将我视为表率。
我走在街上,就能看见路人艳羡的目光。
每日都会数不清的人送喜礼上门,大都是不认识的,就想借此送礼攀附我。
这些礼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仆从费好些劲才清点完,送入库房中。
叶淮洵嫌弃这些礼不够贵重,进屋后还同我抱怨,絮絮叨叨的。
今日要挑婚服,金云城最好的成衣铺,派人将布匹和样式送到陆府。
我的眼前摆满了各种绫罗绸缎,还有十几对身穿婚服的男人。
叶淮洵让这些男人摆出各种动作,挑来挑去都不满意,干脆自己拿出纸笔来绘制。
我看到他画在纸上的丑人,无奈地嘲笑,要他别逞强。
叶淮洵偏不听,还画了十几幅,拿给裁缝看。
裁缝盯着图纸看了许久,战战兢兢地询问叶淮洵,完全没看懂。
叶淮洵大受挫败,推了推我的肩膀,提议道:“云昭,你来画,你画的符好看,肯定能画婚服。”
我懒得画,随手指了其中一对男子的婚服,再挑了几块布:“花纹改得简单些,加上叶陆两氏的家纹就好。”
裁缝点点头,就要退下。
叶淮洵却叫住他,抱怨道:“云昭,你好敷衍,完全不在意我们的婚事。要知道修仙之人活了几百上千年,就这一回,要仔细准备。”
我嫌弃他多事,讥讽道:“照你叶少爷这样挑下去,这些人会被活生生累死。”
叶淮洵扁了嘴,用肩膀轻轻撞我:“你挑喜欢的,我就满意。”
我白他一眼,骂道:“我已经挑了,少在这里多事!”
叶淮洵气急了,霍然起身,绕着桌子走:“好好好,原来就我一人在意婚事,你根本不在意!”
我站起来,剜了他一眼:“你非要这样想,我无话可说。”
叶淮洵猛地踹了桌脚,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每一下都踩得很用力,故意提醒我,他在生气。
我全然忽视,只高声道:“叶小公子,慢走不送!”
叶淮洵听完,风一样飞走了。
裁缝纠结片刻,还是跑来询问我的意思。
我让他就按照刚才那样做,别管叶淮洵。
裁缝心中了然,领着所有人退下,不敢在房内久留。
这叶淮洵就是个气性大的混球,须得好好管教,省得婚后也烦人。
我长叹一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只想静心研习魔族禁制,不愿意被这些琐事烦到。
与万俟仇战斗,魔族禁制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可以创造出各种符阵,对付修士和魔族。
只不过太虚真人记录的魔族禁制有限,日后去到魔界才好找全。
也不知道何时会去,看画面我是被追杀,得提前准备好保命的符纸,到时候能用。
红日垂山,白鸿长鸣。
秋末的风多了些许萧瑟意味,伴着寒凉吹进房内,掀动书页。
我挥手想关上门窗,却看见长廊尽头有个白色身影在靠近,眨眼间就到了房内。
“昭昭!”陆清和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走到我面前打开,里面是冠绝天下的雨山符笔。
雨山住着一个老木匠,五年才能制成一支笔,还从来不卖,只看缘分。许多符修都梦寐以求,苦苦求之不得。
陆清和应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这只笔。
我接过木匣,细细端详笔身,用它沾了墨书写符文,行如流水,果真是只好笔。
陆清和关上门窗,在我旁边坐下来,帮我整理符纸,还将我夸了好几遍。
我谢过他的好意,继续绘制符文。
陆清和道:“我刚回来,就听见人说,昭昭同叶淮洵吵架。”
我无奈摇头,同他讲起挑选婚服之事,将错处全部都怪在叶淮洵身上。
陆清和连连附和:“那昭昭还是不要搭理叶淮洵,这人就是要磨一磨性子,日后才好相处,免得婚后欺负我们昭昭!”
旁人说起我与叶淮洵的婚后倒是正常,可是从陆清和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奇怪。
应该是他从前一直阻挠我们,如今突然转变,这才让我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