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去读初中,但现在连字都认不全?”种田长官揉着眉心,这小孩实在让人头大——不仅半点常识没有,还敢直接跳过小学奔初中,论胆量,还真没几个孩子能比。他甚至忍不住腹诽:小学生估计都比她学识渊博。
“这你别管。”塞拉菲娜抬眼,语气没半分退让,“反正是你们当初答应我的,可别食言。至于读得怎么样,那是我的事,就算考倒数第一又怎样?哪个班还没个倒数第一了?”
种田长官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白,眼底的红血丝像爬满的蛛网,他深吸一口气,将笔重重顿在登记表上,语气里满是认命的疲惫:“我问你答,总行了吧?”
“名字。”他低头盯着表格上的空白栏,笔尖悬在纸面上。
“塞拉菲娜。”对面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年龄。”
“18”
“嗯,12。”种田长官利索的写上12。
种田长官笔尖顿了顿,又问:“国籍?”
空气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回答:“忘记了。”
种田长官直接写上日本,因为如果涉及到外国人的话,手续会更加繁琐。
“家庭情况?”他耐着性子继续问,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孤儿。”依旧是简洁到近乎敷衍的答案。
表格上的空白被一个个敷衍的填满,直到翻到“异能力”那一页,种田长官抬眼看向对方,语气严肃了些:“异能力的名字。”
“再生之炎。”
“使用方法?”他握着笔,等着详细的说明。
塞拉菲娜却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说:“在别人身上烙下印记,等他受伤的时候,印记会自动帮他修复身体。”
种田长官笔尖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发动条件。”
“就是印记啊。”塞拉菲娜的回答依旧直白,仿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印记时效。”他没再纠结,低头在表格上快速记下前半部分,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永久,但是受伤一次印记就会淡化一点,直到完全消失。”塞拉菲娜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是重伤的话,一般一次它就消失了。”
“这么说来可以让行动组的人员都标记上,受伤了也能多一份保障。”
种田长官刚顺着“全员烙印”的思路往下琢磨,还没理清后续的评估流程,就听见塞拉菲娜轻飘飘的一句“可以,要收钱”。
“……”
塞拉菲娜简直是一朝被蛇咬10年怕草绳,她现在对官方机构及其不信任。
“5000日元一个,现结,提供□□,但是要包伙食。”
种田长官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个我们之后再讨论。”
塞拉菲娜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那点期待又淡了下去,仿佛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官方部门就是这样麻烦,磨磨唧唧的。
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时,无奈里多了点哭笑不得:“不是磨唧,是经费、流程都得走程序——总不能像街边买东西似的,当场拍板掏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