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我不都已经删了赵萱萱吗?那个……那个你的竞争者?我真没关注过她,之前也不知道。”钟情又不知道说点什么了,“哦哦哦,好多人说你们长得一挂,像,我一点都不觉得!她丑死了,那什么,哎呀我不认识你不是故意jud你的,事已至此你宽宏大量姐姐(这段话说的时候钟情的声音变成了碎碎念)……反正就是一股刻薄的感觉,可能整容了。”

一段话又说的董花辞笑了。

又哭又笑,钟情一直受她不住,同样是搞艺术的,钟情已经算得上感情敏锐泛滥,董花辞比她好像还要高一个等级。钟情好言好语:“好了,董老师,抱也抱了,安慰人你也做到了,别哭了别哭了。这咱们两个要是这副状态被发现,挨骂的一定是我。”

“怎么会是你?”董花辞还带着哭音,“包是我的呀。这个年代谁喜欢娇花,都喜欢你这样的,高冷禁欲颜值怪物,烦死了。你是不知道你粉丝多厉害,我我我看了小作文,我的天哪,感觉我可以去做十年牢子了。”

钟情低低头,想了半天,没忍住:“你粉丝还说我家暴你,还要找我维权,我都不好意思说谁打谁。她们还说我情绪不稳定,npd,自我中心,和公司一条心,xx的亲女儿,皇族,还说我的脸变尖了,整容了。”

董花辞不哭了,她一下子坐远了两步,那挪动的场景甚至有一些好笑:“啊呀,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比我还关注我粉圈。”

钟情哭笑不得。她脸上的玫瑰被吻蹭了半条,又下意识拿出演出服里的手帕去擦脸上有些花掉的妆,这举动实在太复古。现在谁还带手帕?不过就是因为这手帕是旧时和董花辞一并买的,董花辞都不一定记得,可是钟情却不舍得丢。在断联的这么多年里,和董花辞有关的现实事物在钟情的生命轨迹里越来越少。她擦了一阵,方说:“很难不关注啊,我们比有些娱乐圈夫妻好像好胜似利益共同体。”

是啊,怎么不算呢。有时候恨不得对方带着粉丝消失,可她们两个都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对方消失,她们的星途也不会扶摇直上,反而失去了看点,话题,变得额外平庸。不愿提起的过去是成功的第一步,又不得不再感慨一句,命运,所有世间的人,大概不过都是你的玩物。

董花辞坐直了身体:“所以,你没有那么难过了吧。”

钟情停手,她摇了摇头,说了好像一件完全无关的事情:“董花辞,你以后可以先主动给我发个信息,这样你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和这么多又欠人情又风险大的怪招数了。”

董花辞听钟情的话听得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是在埋怨,为什么董花辞在《凰决》剧组化妆间主动要加了她的微信,又不主动和她发一条信息,好生清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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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敲侧击 原来这对中会吃醋的另有高人……

“我得走了。”

在钟情的那句发消息的暗示下,董花辞起身,刚才流过的泪好像露水一样划过这支玫瑰。她们的见面开始的理由正儿八经,冠冕堂皇,结束得却是阴暗离奇,主客颠倒。钟情本来下意识去拉她的手,却终究是克制了,董花辞一身黑,又在关斐离的敲门中,像影子一样敏捷地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