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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修长的手把他捞了出来,还有费奥多尔,两个现在不是人的小家伙看着这个眼熟的青年。
“叔叔?”
犹格笑起来:“看来还没忘了我。”
“叔叔,叔叔,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修治要变回去。”
黑色小球在青年手心跳了跳。
“这就是你的本体,克图尔。”犹格说,“你难道不觉得变成本体很舒服吗?”
大部分旧日支配者和外神都喜欢以本体行走于宇宙。
“我不觉得。”修治觉得自己再这样会变成家里第一个被恶心死的人。
可惜叔叔没想把他变回去,而是把他和费奥多尔放在他的头顶,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青年宽大的口袋里装了一堆小触手,小眼睛,小心脏……都在呼呼大睡,很显然这是他们另外四个兄弟。
“我们怎么都变成怪物了,叔叔?”修治又问。
对于侄子可爱的问题犹格笑得很开怀:“克图尔,我不是说了吗,你的本体就长这样,你不是人。”
“你是邪神子嗣,是旧日支配者。”
“不光是你,其他的孩子也是。”
“所以父亲是邪神?!母亲知道吗?”
两个孩子现在怕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骗婚了,奈亚的形象从吊儿郎当的吃软饭的梦魇,变成了不知道多少岁哄骗年轻女孩结婚生子的骗子流氓。
要是父母离婚了,他们一定要跟母亲!
“她刚才知道了,而且她也是邪神。”
“我们都诞生于冕下的梦中,都是他的子嗣。”犹格说。
“谁是冕下?”费奥多尔问,“我们的祖父?”
犹格点头:“今天祂就会召开演唱会。”
黑色小球和小翅膀球齐齐僵住。
修治说话磕磕绊绊:“不用了吧,叔叔,我没有音乐审美,你还是带费佳去吧,他是我们家的大音乐家,一定不会漏听祖父歌声中的每个细节。”
费奥多尔真想拿琴弓勒他的脖子,他才不想去听什么见鬼的音乐会!
犹格笑起来:“不会才要熏陶呀,克图尔,提泽尔,别那么抵触,听听冕下的歌声,对你们都有好处,你们会长得更快的。”
两只小球叹气。
修治怏怏不乐:“所以,我以后会一直待在宇宙。”
周围都是无穷无尽的黑色和巨大的天体。
他们难道得在这生活一辈子? !
“这得看奈亚和姐姐的意思,我做不了决定,当然你们要是喜欢和叔叔一起生活,也可以哦。”
犹格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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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的宫殿位于混沌的深处,外围徘徊着许多低位的旧日,他们在阿撒托斯的歌声中诞生,也同它们的冕下一样痴愚。宫殿里外神们齐聚一堂,一个个都是走阴森惊悚风的俊男美女,苍白无色的脸,诡异的表情,僵硬的姿态,让费奥多尔和修治以为误入了好莱坞的恐怖大片。
在犹格索托斯的眼中,宫殿里充斥着各种触手,眼珠子,蠕动的肉团,疯狂的植物……它们在轻柔的音乐中舒展肢体,个个都很放松。
见到祂的到来,他们纷纷低头,让出了一条路,犹格径直走向宫殿的一个角落,丰腴美艳的女人正缠着一个苍白俊美的长有一双蛇瞳的男人。
“伊格,你好香。”
面对黑山羊之母垂涎的目光,众蛇之父伊格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犹格的到来为他解了围。
“莎布,看看我带谁过来了,是我们可爱的侄子。”
小黑球和小翅膀球的出现,让原本准备和伊格来一场原始运动的莎布尼古拉斯热情瞬间转移,她一脚踢开伊格:“让让,别挡道,老娘要和侄子们说话。”
“莎布姑姑,你又长漂亮了,修治都要被你迷倒了。”小黑球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向外洒,把莎布尼古拉斯逗的笑容满面。
“嘴巴真甜,克图尔。”
这边姑侄其乐融融,那边在吹笛人的伴奏下,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走到舞台中央,穿着裤衩,踩着拖鞋,死鱼眼里没有任何神采,孩子们惊讶极了,身上的蠕虫眼珠子都惊得落到地上。
“祖父怎么跟布鲁斯祖父长得一模一样!”
英俊的面容,钢蓝色的眼睛,线条凌厉的下巴,这个激情歌唱的男人不是布鲁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