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布鲁斯特?”躲于府邸外面阴影里的克来恩操纵秘偶丘纳斯科尔格道。
“你,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黑影齐齐叹了口气道:“费内波特军方的‘裁决者’贝拉科斯和大地母神教会的大主教玛蒂娜联手突袭了这里,主要目标是我,我没有办法,只好开启了神话生物形态,让他们不得不暂时撤退,这么看来,你能什么都没察觉地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直接‘传送’抵达的。”费内波特也参战了!
克来恩心中一凛,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挡战争的脚步了!……三个小时前,费内波特军队兵分两路,分别从西面和南面进攻了伦堡,其中西面的军队最为强大,一举攻陷了加诺达,这里距首都艾萨拉仅仅只有两百公里。
如果没有任何抵抗,即使是靠脚走,五天时间也足以来到首都艾萨拉城下。
而南面的费内波特军队虽然进展不大,但明显不是主力,可伦堡依旧不能放松,整座王国也就不过南北三百七十公里,东西三百公里左右,战略纵使实在太小。
只要有失误,就意味着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唯一让伦堡方面安心一点的是,他们能依仗高原、山峰、森林等地理优势进行抵抗。
现在又是十月,再过一个月进入冬季后,这种优势就更加明显。可毫无疑问,伦堡是无法在费内波特兵锋之下坚持太久的,必须要获得盟国的援助。
但鲁恩也被弗萨克牵制住了,对伦堡的求援一直在拖延。这让伦堡国王不禁想起了前几天教宗和他提起的缔结中南诸国联盟一事,如果成功的话,必然会分担国家很大一部分压力。
所以在安排好事情后,他毫不犹豫地和艾萨拉地区大主教一起,前往了城市中央的
“全知之塔”那是一座近百米高、直插云霄的白色高塔,会让观看者不由得心生敬畏和担忧,担忧这座塔倒塌后带来的毁灭性灾难。
可参加会议的不只有他,还有塞加尔国王以及那位年轻的马锡国王。而且不同于是通过仪式力量,将自身投影在墙上的塞加尔国王斐迪南四世,年轻的马锡国王罗尔斯·冈萨雷斯是真身到来。
这让伦堡国王卡尔七世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事实上自从罗尔斯作为马锡王储出现后,卡尔七世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但既然连知识教会都承认了对方的继承权,那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可等到罗尔斯和鲁恩公主联姻,并在结婚当天登基称王,这种不安愈加强烈。
教宗阿尔伯特·门多萨的一连串行为,让身为中南诸国之首的伦堡暗潮涌动,作为国王的卡尔七世自然能察觉到,但他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向教宗询问缘由,冷眼旁观这一切变化。
他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虔诚信徒,可身为巴尔塞姆家族的领导者,伦堡国王,他必须也要考虑到家族和王国的利益。
参加会议的只有四位成员,三位国王,一位教宗。在彼此相互问候之后,阿尔伯特最先开口。
他摸了摸垂在胸前的白色长须,冰蓝色眼眸中略显凝重:“三位,都应该知道战争的脚步已经无法阻拦,我们只能被动应对,现在是时候该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了。这一点,在战争开始前,罗尔斯就已经提出来了,相关的细节想必也不需要我重复了。”头发花白,有一张方脸的卡尔七世眯了眯眼睛,当即开口应道:“嗯,这一点我是支持教宗冕下的想法,合作是我们目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面对费内波特的军队,我们没有半点胜算。”
定位的变化
这是同行?罗尔斯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伦堡国王卡尔七世,对方仅仅是短短一句话,就存在很大的误导性质。
如果换一个人会有可能认为这位老国王是刻意将联盟合作的提出者由罗尔斯变为教宗阿尔伯特。
但要是冒然指出或者用言语讥讽,这反而会落入圈套,卡尔七世完全可以说他支持的是教宗现在要加深合作的想法。
可要是不指出,那罗尔斯在战争前提出的
“预见性”建议的功劳就被抹杀了一部分。这是辩护中最麻烦的说词,如果法官和陪审团没有领会到话中的意思,而律师指出来,就会让法官和陪审团认为律师小题大做,太过敏感,产生负面印象。
“没错,如果没有战争,那我提出的联盟一事可以随意拖延下去,但现在战争来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联盟合作,才能击退费内波特的军队。”虽然这不是在法庭上,担任
“法官和陪审团”职责的阿尔伯特·门多萨更是以智慧着称的天使,罗尔斯依旧按照
“律师”的方式去
“辩护”,在重申提出联盟是自己充满预见性的建议后,并指责拖延联盟进程的是伦堡。
事实上,联盟对于伦堡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当然前提是没有战争。在中南诸国中,伦堡综合实力最强,又与最弱小的塞加尔接壤,如果联盟,承担的责任会更多,利益却获得不了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罗尔斯前世腐国要脱欧,除非最强国真的不要脸面肆意剥削联盟成员,只遵守对自己有利的条款,否则时间一长,损失会大于收益。
在卡尔七世眼中,联盟对于马锡是有益的。中南诸国中马锡与其余国家并不接壤,只是文化相同,根出同源,属于边缘国,所以许多方面更多依仗鲁恩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