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不知廉耻的贱人。
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要活着恶心他。
…为什么明薪要这么狠心的对他…她不是最爱他了吗?
实验室里寂静,培养皿的菌种攀着沿壁上爬,疯狂滋长灰败的菌落。
男人僵立着,脚下影子扭曲细长,粘稠不安。
…
明薪今天没课,就一个人在家待着。
她干了亏心事,根本看不进去任何东西,紧攥着手机迫切地问沉青程在干嘛,可一直没得到回应,心中不禁开始不安。
她整个身体都缩在沙发上,紧张地咬着下唇,满脑子都是沉青程发疯质问她的可怕模样。
家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时,明薪正蔫蔫地蜷缩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噜起来。
门开了,明薪从沙发后面露出半个白嫩小脸,圆眼开心地看向门口,轻巧地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被男人细心养出来的娇气和埋怨:“你去哪儿了呀?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打电话你也不接…我都快饿死了。”
沉青程穿着黑色的大衣,沾染着临近初冬的冷风,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被外面的冷气浸透了,连眼神都透着寒意。
照往常,沉青程一回来就要抱着明薪好一会,舔乖乖在家等老公的小妻主的漂亮脸蛋和小手。
而现在他却脱掉大衣换好鞋,将深灰羊毛衫的袖子上挽起,径直走向厨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手机丢了。”
“丢了?”明薪愣了一下,小步跟到厨房,看他洗手的背影,后脑突然毛了一瞬又悄然一闪而过。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沉青程有点不对劲?
可还没等她想出来,就见沉青程围着围裙,打开了冰箱拿出食材,一言不发地准备做饭。
…是她想多了吧…沉青程要是真的生气是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明薪慢慢地蹭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小脸肉贴在他微凉宽阔的背上,腻乎乎地撒娇:“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手机丢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沉青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而是拿起了泛着银光的刀切菜。
猩红熟烂的番茄被剐开,露出颗粒又水状的瓤,握着刀柄的大手因用力微微泛白,一下又一下,利落地砍下,仿佛是男人开瓢的脑壳。
沉青程脑海里不停地闪过男人跪着学狗叫的谄媚样,那些极尽挑衅的话语,心底冒着阴毒的水泡在心脏糜烂。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侯,一个软乎乎又温暖的亲吻飞快地落在他的脸上。
沉青程顿了顿,然后极其缓慢地侧过脸,迎上了她笑意盈盈的眼睛。
他的身体比疯狂的大脑更先做出本能,魔怔般低下头轻轻地,近乎温柔地回吻她。
(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