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冰凉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用幽谧的穴口抵住顶端,慢慢地、一点点将它吞了进去。
一阵刺耳的闹钟声撕碎了梦境。
高时煦烦躁地抓过手机:早上五点半。按下窗帘开关,窗外天色仍是一片漆黑。他闭眼试图回味梦境细节,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梦。春梦。
然而,他察觉到身下异样的湿润与冰凉,瞬间彻底清醒。高时煦几乎是弹跳着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床单。
踏入公司时,何懿已经坐在她的办公室里了。她穿着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和梦境里那个妩媚柔软的形象判若两人。高时煦的目光掠过她交迭的双腿,脸颊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lydia抱着文件走过来,疑惑地打量他。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说话有些结巴:“呃,感觉暖气是不是开太高了?”
“这才十月底啊。”lydia更困惑了,“大楼一般十一月中才开暖气。你没事吧?”
“也可能是刚才跑过来有点热。”他找了个借口,“产生错觉了。”
lydia没再深究:“正好,何懿让我带你开始准备sf的pitch。初步的brief我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你先了解一下客户和行业背景,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高时煦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玻璃幕墙内。何懿正双腿交迭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那是她陷入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梦里她是触手可及的温热,此刻他和她的距离却隔着一层玻璃。
在梦里,他们能做无比亲密的动作;在这里,他们是上司和实习生。
现实与梦境的割裂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高时煦握紧手中的笔,指甲将掌心抠出一道道红印,然后,他又慢慢松开手。
他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数字。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东京的清晨,她素颜坐在他对面喝咖啡时,眼角残留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