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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黑市交易所。
&esp;&esp;老赵一进门就被台上淫乱不堪的表演震惊,他按照引路人的指令终于找到位于最高位的男人。
&esp;&esp;萧烈。
&esp;&esp;横跨黑市和高层的行动指挥官。
&esp;&esp;和想象中一样,男人长相很凶,下三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他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从左眉骨斜划到颧骨,非但没破相,反而给那张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孔添了几分悍匪般的野性。
&esp;&esp;男人个子极高,即使懒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座椅里,也能感受到那具身躯下蕴藏的爆发力。
&esp;&esp;作战背心随意敞开,露出线条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手臂肌肉,上面交错着几道陈年旧伤。
&esp;&esp;手里把玩着一把哑光黑色的军用匕首,锋刃在他指间翻转,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esp;&esp;老赵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钉在原地,腿肚子有点发软。
&esp;&esp;引路人示意老赵上前。
&esp;&esp;萧烈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没什么情绪,却让老赵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丢在聚光灯下,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透。
&esp;&esp;“就是你要劫人?”萧烈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悦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砸在老赵心口。
&esp;&esp;“萧……萧长官,”老赵努力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干,“这…这是她的照片…求求您…一定要把她…”
&esp;&esp;“拿过来”萧烈打断他,匕首在指尖停下,刀尖随意地指向下方某个正在进行的交易。
&esp;&esp;萧烈接过那张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证件照时,指尖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
&esp;&esp;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很漂亮。
&esp;&esp;不是那种精心修剪过的美,而是带着点倔强的英气,眼睛隔着纸片都透着一股清亮,短发利落,唇下那颗小痣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是个难得能入眼的雌性,尤其在如今这个性别比例愈发失衡、优质女性资源被层层把控的时代。
&esp;&esp;但也仅此而已。
&esp;&esp;“能出价多少?”萧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随手将照片放在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消失’得这么干净的人,不是逛菜市场。”
&esp;&esp;老赵掏出一个旧布包,哗啦一下倒在桌上。
&esp;&esp;新旧不一的纸币,几枚磨损的金币,还有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机械表。
&esp;&esp;“就……就这些!我所有的积蓄!萧长官,求求你,小锦她……她上周刚拿到最高级维修员证书…被顾部长带走了…我打听到她被谢云逍先生买走了…”
&esp;&esp;萧烈扫了一眼那堆寒酸的积蓄,连估算价值都懒得做。
&esp;&esp;这点东西,还不够他手下小队一次外围行动的油钱。
&esp;&esp;他没什么同情心泛滥的毛病,这世道,每天消失的人多了去了,各有各的命。
&esp;&esp;但男人后面的话引起了他一丝极细微的兴趣。
&esp;&esp;“谢云逍?”萧烈抬起眼。
&esp;&esp;“是!我……我偷偷打听,花了不少钱,才从一个喝醉的清洁工嘴里套出点话,说最后一次见到小锦,是被带进了西区那栋独立的灰白色建筑,据说里面还有个叫白砚的管理员,专门负责……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人员。”老赵的声音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那地方……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守卫很严。”
&esp;&esp;西区,独立建筑,谢云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