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拎着锦旗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身边还有个腼腆的小女孩。女孩梳着双马尾,躲在女人身后露出个眼睛。
见到所长几人来,女人走上前去,问:“小杨同志在哪里?”
所长脸上挂着个亲切的微笑,说:“杨澍正在出外勤。”
“那可惜了,还说要亲自同小杨同志道谢呢。那可以麻烦你们帮我转交给他吗?”
“当然。你对杨澍同志工作的肯定,我一定传达到位。”
接过锦旗的时候,万所长同林茉尔对视一眼。林茉尔明白他的意思,赶紧就过去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所长直接就笑得没了眼睛。
热闹逐渐褪去后,林茉尔同母女二人出示了工牌,想要邀请她们录个视频多讲两句。小女孩扭捏着要走,她妈妈却十分乐意。
站在派出所门口,女人用下巴指了指下头的江,说自己生活在那里。上次特大暴雨,是托了杨澍的福才保下了自家的船,和赖以生活的一切。
多说两句,她就流了眼泪,用手搂紧女儿,补充说杨澍当时差点就溺死在江里。
听到溺死两个字,林茉尔镜头一抖,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句:“你怎么在这里?”
镜头跟着林茉尔一起转身,画面里出现一抹高挑的身影。
到了年底,所里的同志都换了冬天的制服,一身从上到下的深蓝色。扬起帽檐露出一双眼睛,里头满是意外和忧虑,他皱皱眉,问:
“又有人欺负你?”
数码画面里,杨澍脸上的担忧很明显,可等到林茉尔放下相机,他马上就扔掉了多余的情绪。
他看着林茉尔手里的相机,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而一问:“岭城日报的记者就是你?”
这话可给一旁的母女说好奇了。女人热情上前,同杨澍絮叨了好一会儿,临走之前才忍不住八卦了句:“欸你们是不是认识?”
听完,杨澍明显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怎么介绍他和林茉尔的关系。
林茉尔看出了他的异样,主动接过话茬儿说:“我之前报案,就是杨同志给我解决了麻烦呐。”
听出林茉尔话里的疏离,杨澍一瞬诧异,随即就是洪水似的怨气。对上林茉尔的眼睛,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林记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