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没了吃饭的时间。
又匆忙吃了几口,她就决定把东西都装进兜里带到公司去。她一边嚼着煎饼一边往包里塞东西,动作快得像要打仗。
苦恼怎么打包早餐时,陆衡就拿来了袋子把剩下的饼都装进了去。接着,果汁也被他装进保温杯里。
为了防漏,他在外头又套了个袋子,这般才把早餐放进了她的包里,又把包包放到了玄关处。
玄关那一小块地方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鞋子整齐排着,连地垫的边角都被摆正。
等到她着急忙慌地穿好袜子,他就已经站在了门口。
虽然做过饭,但他白衣服上头十分干净,没有任何被油烟浸染过的痕迹,头发清清爽爽,看着像今晨才洗过的,脸也白白净净,鼻子上戴着玳瑁色的眼镜。
这人有些近视,只一两百度。不过他在家里才有戴眼镜的习惯,原因是见不得家里有一点不干净。
噢、客房除外。因为那是她的领地。
弯腰穿完鞋子,林茉尔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衡的眼睛。
面对着陆衡,她有些欲言又止。
她不说,陆衡也就不问。他安安静静地把包递给她,然后就要去开门。
刚背过身去,林茉尔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背上,衣料柔软,带着洗衣液的皂香和一点点体温。她深吸了一口气,任凭香味进入到自己的鼻腔里。
仗着没化妆,她用他背后的衣服洗脸,蹭来蹭去,等刘海乱得不成样子才松开。
再对上陆衡的脸,她发现他耳朵已经染了点红,虽然红得不明显。他轻轻抿着嘴,眼里却藏着欢喜。
“注意安全,工作顺利。”
分别前的最后一句话,他只说了自己这么两句。他没有提杨澍,也没有让林茉尔想想自己。
但是林茉尔是个人精儿,怎么会搞不懂这人想听什么。
她看着陆衡的眼睛,四周和心里都忽然安静。停了一秒后,她许愿似的说了句:
“希望今天回来的时候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