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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禀告何事?”
袁书忍不住笑出声,怕亲卫听见,又连忙敛住,只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说呢?”
赵云的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她又轻又快地道:“等我。”
说罢,她已退后一步,翻身上马,大氅在晨风中扬起。“赵太守!”她勒马回望,声音清朗,“雁门重地,便托付与太守了。待我回邺城禀明阿兄,自有后话。”
赵云立在原地,抱拳行礼:“云……恭送君侯。”他声音有些发颤,素来端方的赵子龙竟也有如此情绪外放时刻。
袁书弯了弯眉眼,扬鞭策马。马蹄声渐远,那道身影渐渐没入官道尽头,赵云立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晨风吹过,带来塞上凉意,他想起她方才那句耳语,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等着。
兴平二年冬十二月,袁书自雁门归邺。一路行来,塞上风月犹在心头,并辔之人犹在眼前,眉梢眼角便多了几分往日少见的柔和。
只是这柔和刚入邺城,便被眼前的景象冲得七零八落。她方入府门,便见一人赤足奔走于廊下,披头散发,涕泗横流,竟是东郡太守臧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