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却软得发颤。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猛烈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他,将他吸得更深。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每一次他拔出再凶狠撞入,都带出更多水声,湿得一塌糊涂。
沉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疼,而是……太爽了。
爽到大脑一片空白,爽到连脚趾都蜷得发疼,爽到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羞耻的恐惧——她好像真的要被他操坏掉了。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苏临瑜低声在她耳后说一句“茜茜,再夹紧一点”,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般狠狠收缩,里面又热又软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口一口地吮着他。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后轻轻扭,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
“不要……嗯啊……我真的……要死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角泪水不断滑落,沾湿了鬓角的头发。可下一秒,她却在又一次被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突然尖叫着再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格外凶猛。
沉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全部浇在苏临瑜正在猛烈抽插的龟头上。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腿根又酸又软,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过去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只剩下急促又破碎的喘息,和还在不断抽搐的小穴。
而她,竟然在这种近乎被欺负到崩溃的快感里,隐隐生出了一种又羞又怕的……期待。
苏临瑜看着身下几乎被操得崩溃的沉茜,眼底的克制彻底崩断。他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躺着被迫大大分开,整根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一次次捅进她还在喷水的小穴深处。
“茜茜……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念,每说一句话就狠狠撞她一下,“你里面现在……烫得厉害……一直在吸我……”
“啊……!嗯……!”
沉茜哭叫着,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都弄湿了一大片。她被他操得连呼吸都困难,小腹又酸又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苏临瑜喘着粗气,腰部像野兽一样凶猛撞击,声音却依然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与狠意:
“宝贝……别哭……你哭得我更硬了……”
他低头咬在她汗湿的肩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道我刚才忍了多久吗?每次只想让你舒服……只想把你舔到喷……可你这里……每次高潮都把我夹得要死……”
他猛地深顶一下,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碾磨。
“现在我不想忍了……茜茜,我要操你……用力操你……把你操到只记得我的形状……好不好?”
沉茜被他顶得尖叫一声,小穴骤然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又软又哑:
“临瑜……太深了……我真的……要坏掉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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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认真更文的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