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声音哑得像砂纸:「妈妈这样可不行呢?老是找自己儿子,是不是因为爸爸没办法满足你啊?还是这次我又给你下药了?」
淑芬一僵,脑子「嗡」一声——羞辱像火,烧得她穴口更紧。她想否认,却只发出「嗯……嗯……」的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汉文腰一顶,顶到最深:「说啊,妈妈——是爸不行,还是你……就是喜欢儿子干你?」
她咬唇,泪水滑过:「我……我……」话没说完,穴壁又一次抽搐——高潮再来,像浪潮,一波接一波。她「啊——」地尖叫,声音破掉,腿夹得死紧,像要把他勒进去。
汉文腰一顶,撞得淑芬「啊——」地尖叫,高潮馀韵还没散,穴壁抽搐得像在吸他。他没停,退出一半,又猛地插进去——「咕滋」一声,她腰弓起,泪水滑过脸颊,却忍不住回:「汉文……再深……妈妈要……要你……」
他低笑,抓她头发往后拉,让她仰头看他:「妈妈,说清楚——你要什么?说得淫一点,不然我停。」
淑芬咬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我要你……干妈妈……干妈妈的阴道……」声音颤得像哭,却带点媚,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汉文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滑到她臀沟——那里紧得像没开过。他没润滑,只用她刚喷出的淫水抹了抹,阴茎从淑芬的阴道拔了出来,然后腰一沉,顶进了肛门——「噗滋」一声,淑芬「啊——」地叫出,声音破得像玻璃碎,腿夹得死紧,却没推开。
「妈妈……这里也这么紧?」他喘着,慢慢进去,每一寸都像在撕开她。「叫啊……说你喜欢儿子插你屁眼。」
淑芬脑子空白,只剩快感——肛门被撑到极限,还在滴水,像两处火同时烧。她哭着喊:「喜欢……妈妈喜欢……汉文插妈妈的屁眼……插…插到妈妈喷……」她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些,却停不下来——每一次顶进去,都像在撞碎最后一点尊严。
汉文退开,拔出,硬挺的东西还沾着她的味道。他抓她头,按到他胯下:「张嘴——妈妈,含住。」
淑芬没犹豫,张嘴含进去——舌头缠上,舔得湿滑,像在吸吮罪恶。她「嗯……嗯……」地闷哼,喉咙一紧,却没吐出来。汉文腰往前顶,插到她喉头:「对……妈妈……舔乾净……舔你儿子的鸡巴……」
她泪水滑过脸颊,混着口水,拉丝滴在床单上——脑子只剩「再来」、「再来」,身体像被绑住,变成只会求的女人。
汉文腰一挺,鸡巴从淑芬嘴里抽出来——「啵」一声,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拉成细丝,滴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像在画一条淫靡的轨跡。淑芬眼神迷濛,嘴唇肿得发亮,舌头还在轻轻颤,像还没从刚刚的吞嚥中回神。她这周忍得太久,现在像被点燃的火药,一触即爆——脑子空白,只剩「再来」两个字。
汉文没射,他的阴茎硬得像不锈钢製的管子。他瞥了一眼半开的落地窗——晓薇房间灯还亮,窗帘没拉紧。他心想:要让她听见,但不能让她知道是妈妈。他把淑芬拉起来,推到墙边:「双手撑墙,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