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尝(3)(H)(1/2)

寝殿内,灼热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交织,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宁青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言郁已经完全掌握了骑乘的精髓,她纤腰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深深纳入体内,直至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壁垒。

这主动的、充满掌控力的肏干,带给宁青宴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不仅仅是肉体的极致快感,更是精神上被殿下彻底占有、使用的巨大幸福感。他仰躺在锦被之上,黑发散乱,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胸膛流淌而下,在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间汇成细小的水洼。他那双平日里沉静的黑眸此刻充满了水汽,瞳孔涣散,几乎要翻白眼,只能痴痴地望着上方那张在情欲中依旧带着清冷高贵、却平添了无尽妖娆魅惑的容颜。

“啊啊……主人……太深了……肏到……肏到臣的命根子了……”他失神地喊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随着言郁有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剥去伪装、骚浪求欢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质的趣味。她一边维持着腰臀有力的摆动,一边伸出了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宁青宴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结实的胸肌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力量的肌肉,指尖陷入清晰的肌肉纹理之中。

“嗯啊!奶子……主人玩臣的奶子了!”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度。胸肌本就是男子相对敏感的区域,更何况是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被心爱的主人亲手把玩。

言郁感受着手下滑腻而坚硬的触感,看着他因自己的抚弄而更加迷乱的神情,红唇轻启,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慵懒,却又充满掌控意味的语调:

“青宴的奶子……揉起来倒是挺结实。”她的指尖故意划过那深色的乳晕,轻轻刮擦着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一道电流窜过宁青宴的全身,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殿下点评的快感,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是……是的!主人!”他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臣的骚奶子……臣的……只是两块糙肉……任凭主人玩弄……”

他说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肌肉绷得更紧,让那两颗乳头更加凸出地迎向言郁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羞辱和玩弄。

言郁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几乎是用掐的力度玩弄着那团胸肌,同时指尖重点照顾那硬挺的乳头,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掐弄乳尖。

“啊啊!疼……主人掐得臣好疼……可是好爽!”宁青宴被这略带痛感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声音愈发淫靡,“臣的骚奶子就是欠掐……欠主人用力玩……把臣的奶头掐肿……掐烂才好……”

他的话语越来越下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渴求被虐的淫娃荡夫。下身的巨物因为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而搏动得更加厉害,粗壮的青筋狰狞地突起。

言郁听着他这骚浪的告白,看着他胸脯上被自己掐出的淡淡红痕,一种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她一边继续用力揉捏掐玩着他的胸肌乳头,腰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撞击得宁青宴呻吟不断。

“噗嗤!啪!噗嗤!”

“哼……”言郁自己也微微喘息起来,金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但她的语调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叫得这么骚……青宴,你平日里那副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本质上,就是一条离不了主人的骚狗,是不是?”

“骚狗”二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宁青宴!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和汗水混杂着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极致的欢愉和崩溃:

“是!主人说得对!臣就是骚狗!是主人身边最骚最贱的狗!”他几乎是哭喊着承认,语气中充满了被认可的扭曲快感,“臣离不开主人……想被主人肏……骚鸡巴想得发疼……呜呜……痒得难受……求主人……永远养着臣这条骚狗……用您尊贵的小穴……肏烂臣的骚鸡巴……”

他一边喊叫,一边主动伸出大手,覆盖在言郁正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上,引导着她的手更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肌,甚至拉着她的手指去狠狠地掐自己的乳头。

“掐它!主人!用力掐臣的骚奶头!”

言郁从善如流,指甲用力掐入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宁青宴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腰肢向上猛地一顶,迎合着言郁下沉的动作,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激烈。

“呃啊!!!主人!!!臣……臣又要……又要泄了!!!”在言语的羞辱和肉体猛烈的攻击下,宁青宴的极限再次到来。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精关剧烈地颤抖起来。

言郁感受到身下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内壁被一股热流冲击的触感,知道他又要去了。她非但没有放缓节奏,反而腰部用力,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狠狠地坐了几下!

“啊!!!给主人!!都射给主人!!!”宁青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嚎,腰腹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言郁花心深处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持续而有力的喷射,让言郁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刷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宁青宴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那根刚刚猛烈喷射过的巨物,虽然依旧埋藏在温暖的巢穴深处,却似乎暂时安静了下来。

言郁缓缓停下了动作,依旧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物体。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副被彻底榨干、狼狈却又透着无比满足的媚态,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黏在额角的湿发。

宁青宴感受到这细微的温柔,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光亮,他艰难地抬起手,握住言郁的手腕,将脸颊贴在她微湿的掌心,如同最依赖主人的犬类,喃喃低语:

“主人……臣好幸福……能做您的奴……是臣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宁青宴的告白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虔诚与卑微,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言郁微湿的掌心,湿滑的舌头如同最忠诚的犬类,一遍遍舔舐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掌腹,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无尽依恋的痕迹。那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绝世珍宝般的姿态,与其高大健硕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言郁垂眸,看着他将自己的手当成唯一眷恋的归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任由他舔舐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温热与粗糙。一种奇异的、养宠物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轻轻动了动被握住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如同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副模样……倒真像是条离不得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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