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够,两人翻滚到地上,舒青跪趴着被后入。
她的裙摆裹在细腰上,随着一趴一伏,下落盖住红润的屁股,顾兆山掀开裙摆,扶着半硬的鸡巴顶进去。毫无阻碍,一干到底,爽利混着酥麻直冲天灵盖,舒青手指都被干的没了力气。
阿姨做好饭来敲门,她爽的昏了头,毫不遮掩地浪叫,顾兆山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命令:“捂住你的嘴,别叫人听见。”
再温柔的人也有占有欲,哪怕门外是个女人,他亦不愿泄露分毫。
舒青咬住手背。顾兆山没停,掐着她的腰轻轻挺动,阴茎被媚肉裹着上下摩挲,很快苏醒,坚硬地操开布满精液的肉道。他仰着头喘了口气,对外说道:“今天您先回去,不用收拾了。”
年轻夫妻总是把性欲看的比食欲更加紧要,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阿姨一听便明白,关了二楼廊道的壁灯,关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舒青松开手,口水沿着下巴流下。她被操的痴了,挺着白里透红的屁股配合鸡巴抽送。顾兆山看的手痒,顾虑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
“骚货。”
声音带笑,不像辱骂,更像调情。他吮红舒青的后颈,把阴茎挺进最深处。
宫口被挤开的感觉不好受,舒青抓紧身下毛毯,转头看着他:“之前说我太矜持,现在又说我骚,你到底喜欢哪样?”
“都很喜欢,”顾兆山吻着她的眼角,又道:“不过…”
他故意卖关子。
舒青乐得给他台阶:“不过什么?”
顾兆山挑着眉笑:“还是浪一点更好。”
最好浪到离不开他。
舒青微微张开红唇,粉嫩舌头轻轻舔吻他温柔的眼睛,只一下,就累地趴回地上。鸡巴动起来了,她塌下腰,娇声喊道:“老公…痒…”
掌心贴着臀尖揉弄几下,顾兆山抬起她一条腿,往烂湿的穴心专注操干,舒青最大限度分开腿,让他贴着自己的胯骨耸动着腰冲刺,鸡巴越干越深,热流从腿心冲上大脑,舒青脑袋空白地揉搓着阴蒂,最终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抵达高潮。
阴液没喷出,被蛮横的精液射进腹腔,舒青捂着温热的肚子,满足地喟叹。
“老公,别出去,会流光的。”她并拢腿,夹住体内的阴茎不让他离开。
顾兆山抱起她走回卧室,拉开床头抽屉:“选一个。”
舒青低下头,在花花绿绿大小不一的情趣用品里选了个软塞。
她被顾兆山放倒在床,阴茎抽出,穴塞被插进红艳艳的穴里,精液涨的她鼓起小肚子,不算舒服,但尚能忍。顾兆山脱掉衬衫躺倒在她身上,腻歪没两分钟,怕把她压坏,又翻身让人趴到他怀里。
温热的唇黏到一起,舌头没来得及碰面,舒青睁开眼,问他:“会怀上吗?”
没等顾兆山想好怎么说,她已自问自答:“一定会怀上,射的这么深,这么多,没有道理怀不上。”
话讲的笃定,实际心里没底,她把脸埋进顾兆山胸口,用额头轻轻蹭他下颚,困的昏昏欲睡。
顾兆山没有应答,温柔地吻上她清香的颈项,手从小腿揉到她跪麻的膝盖,再到肚子和乳肉,将她全身细细抚摸,不为情欲,只为这副脆弱身躯在粗暴情事后能好受些许。
怀里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摸到手机给顾兆敛发去简讯。对面很快回复,人已招架不住,把知道的都吐了出来,与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洗完澡,给舒青盖好被子,顾兆山瞥见来电,起身去了阳台。
对面人等待许久才听见他开口:“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声音不慌不忙,似是对这桩生意毫无兴趣,男人谨慎说道:“取他性命简单,但家父岂会轻易放过?只怕要追究到底。你帮我拿到继承权,我保证无人过问他的死活,如何?”
顾兆山的沉默给了男人底气,继续表态:“老爷子要立遗嘱,昨天律师才上门,今天他就派人撞我车,要我命。他不仁休怪我不义。顾老板,你猜范家财产,他占几分?”
“老爷子太偏心,老大再混,也舍不得叫他后半生辛苦,只给了我几处房产,如此他还不满意,非要我去死,叫我怎么能甘心啊。”
顾兆山背靠着栏杆,欣赏了会儿山中夜色,觉得不如床上女人有趣。
他不在,舒青睡的不太安稳,不安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抚摸身侧,没找到人,捞到他的枕头也算将就,抱着睡去。
夏天还没到,山里夜风同冬日一般阴冷,顾兆山关上移门,点了根烟,“拜山头都要交投名状,范小少爷,想让我信你,至少拿出点诚意。”
仿佛在等着,他话音刚落地,范垣立即开口:“他上午收到消息,知道舒小姐还活着,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兆山柔和的眼睛里跳跃起火光,他把燃烧的烟头摁进旁边烟灰缸,因为太用力,烟蒂被彻底碾碎。掸掉食指上的烟灰,他对范垣说道:“过两日新店开业,范总过来喝一杯?”
“行啊,我一定来,到时还要送顾老板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