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上h)(2/2)

“…射进来,我想要你…”舒青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还要?早上没吃够?”

“没有,肚子都空了,快给我…”

顾兆山喜欢舒青的坦率,笑着含住她的唇,倾身将她压到身下,对折起来干。他摁着舒青的脑袋,叫她看清他是怎么干她的:“看着我射满你的骚逼,不许躲。”

舒青紧张地抓紧头顶的沙发,清晰地看见粗壮的深红色阴茎不留余地地干进她的身体,青筋结虬的鸡巴缓慢抽出,凶狠撞入,穴口紧密贴上他耻骨处的阴毛,瘙痒从逼口爬到肉穴深处,最后停在喉咙口,鼻间的呼吸声渐大,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饥渴地舔弄下唇,不自觉吞咽口水。

调教初具成效,顾兆山发力深顶十几下,最后啪的一声撞进去,揉着她的嘴问:“想吃鸡巴?骚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想吃,老公等下给我吃…”她迫不及待地含住顾兆山的手指,粉嫩的舌头缠上指尖,轻轻一咬,试图用轻微的刺痛激怒他给自己更多刺激。

顾兆山不上钩,不紧不慢地操。舒青抬腿夹住他的腰往身上带,耳边葱白的手指收紧,抓住披散开的黑发,挺起胸脯,弯起眼睛,忽而粲然一笑,风情万种。

顾兆山呼吸一窒,被成功勾引,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地吻住她,一只手掐住她放在头顶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挺动屁股,剧烈地抽插起来。

舒青被干了个爽,张着腿叫床,老公叫完叫爸爸,平日不肯叫的主人都叫了出来。

顾兆山瞧她被自己操成这副淫荡模样,成就感比快感更多,他不留力气地抽送,衬衫被紧绷的肌肉撑的鼓起,汗水沿着脖颈落下,燥热难忍,他一把扯开领口,纽扣崩散,露出里面泛红的胸膛,紧实的胸肌贴上舒青通红的两只胸脯,肌肤相贴的亲昵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吟。顾兆山紧紧抱住舒青,绷紧腰腹,掐着她的大腿挺腰插进子宫口,低喘着在里面射精。

舒青抖着屁股尖叫,熟透的逼肉被滚烫的精液灌溉,痉挛着吐出水。然而等到鸡巴抽出去,被调教的很听话的穴口迅速合拢,红艳艳的肉口成了紧闭的花,淫水和精液混到一起,被牢牢的包裹在小腹深处,一滴都没有遗漏。

激烈的性爱费光了精力,舒青身上盖着毛毯,昏昏沉沉地躺在顾兆山怀里休息。小憩一场,不过十几分钟,她听见走动声,睁开眼,看见顾兆山抽了皮带,松着裤子拉链走到茶几边,拿出她内裤下盖着的烟盒,单手甩出一根烟。

他今日抽的是青绿色的细烟,上白下青,盒身画绿水青山,很是漂亮。舒青喜欢,叫他抽完别扔,留给她欣赏。

顾兆山直接将剩余的烟倾数倒出,把盒子递给她。

顾虑她身体,在家里他很少抽味重的香烟,这款更是没什么味道,估计是找人特质,废了不少心思。舒青细看片刻,把盒子丢到一旁,伸手摸到头顶的打火机,爬起来给他点烟。

顾兆山弯下腰,在昏黄的火光里深吸口气,火苗亮起又熄灭,一道青烟浮现到半空,手轻轻一挥,便消散干净。

扔掉打火机,舒青想躺回去继续休息,顾兆山忽然伸手压住她的腰。

“怎么了?”舒青问。

夹着烟的手指沿着后腰摸进臀缝,舒青感觉到烟雾在腿心飘荡,温度尚且能忍,危机感却不行。她屏住呼吸,抬手紧紧抓住顾兆山衣襟。

手指停在阴唇上,舒青轻轻咬住他下巴,“你别烫到我…”

顾兆山不回答,只是笑。他抚摸着柔嫩的阴唇,听见吸气声又用指尖抠弄阴蒂,燃烧过的烟灰摇摇欲坠,再又一次抖动后,四散着从舒青颤抖的两腿之间飘落到她膝下的毛毯上。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爽的,耳边呻吟声变大,抓着衬衫的手指瞬间紧到发白,下巴也传来刺痛,顾兆山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手指贴着穴口摩擦而过,收回时湿漉漉的。

不过只有水渍,没有其他,他满意地亲吻舒青的额头。

才摸过自己私处就抽烟,也不知有没有味道,舒青松了口气,挑高眼角,红着脸问:“一点都没漏,我是不是很听话?”

顾兆山笑她:“跟我求表扬?”

“不应该吗,赏罚分明不是你说的么?”舒青反问。

确实。顾兆山点点头,灭了烟,手掌盖住她后脑勺,冰凉发丝穿过指缝被他一把抓住压向胯下。

舒青捏紧他的裤腿,听见他低沉着声音说:“行,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