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起我的衣摆,头埋进我的胸口吃奶,我仰起头,屁股不由自主地转圈去磨他的阴茎。
我下身穿的是一条半身裙,也就是说我是隔着一层内裤在磨他。不用看也知道,我的内裤肯定湿透了,也许还把他的裤子也弄湿了。
他吃奶的声音在除我们以外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尤为清晰,虽说这个厕所由于靠近办公室的缘故很少有人来,但也保不齐会有哪个老师进来上厕所——
老师……
老师……
沉青临……会进来吗?
我突然有些紧张,万一,万一,沉青临进来,万一被沉青临发现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是对的。
我越担心的事情,它就越会发生。
那时,我坐在迟烨的肉棒上舞得正欢,迟烨还问我怎么今天这么热情。我哪里敢说是因为怕被你发现我是别人的精盆母狗了?别说男人了,我也不能忍受别人给我戴绿帽子,所以屁股上的字是万万不能被他发现的。
正因为这样,我释放了比平日里与迟烨做爱的百倍热情,腰扭得那叫一个卖力,穴夹得那叫紧。
赶紧射出来,赶紧射出来……
结果迟烨这家伙就跟有病一样,硬是咬着牙不射。我亲他,小声说:“老公你快射呀,把我的逼逼射满,逼逼想吃老公的精液……”
迟烨亲了亲我的乳头,抬头看我:“老婆你这样好漂亮,好骚,我还不想那么快射……”
“等会儿下课了!”我气得锤他。
“那怎么了,让他们都听听我和老婆操逼,让他们嫉妒。”
这傻鸟,我真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