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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真的要疯了。
因为无论梦里如何旖旎,现实中的九倾对他永远只有漠然。
渐渐的,那种因为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深深扎根,疯狂生长。他开始画她在月光下只着薄纱的身体,画她圆润粉白的双乳,画她在梦中娇媚含羞的神色与袒露的蜜穴。而后,他开始对着这些画像自渎,任由精液喷射在画帛中她精致的容颜之上,以获得片刻的满足。
他有时甚至会可耻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娇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这种强烈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甚至会在夜半无人时绕过她守殿的神兽重明鸟偷偷潜入她的寝宫,守在她的床边,只为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而获得心内的片刻安宁。
可是,怀璋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身边,可九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边,反而时常对他展露笑颜。
君逸真的要恨死怀璋了,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噩梦般的一天。
怀璋邀九倾去八重天他的宫殿中品茗对弈,九倾欣然答应。君逸变做一只小鸟跟在他们身后,他看到九倾进了怀璋的寝殿,熏香缭绕,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而后,九倾接过怀璋为她沏的茶,没过多久便面色潮红,有些发晕的半卧在棋桌之上。
那杯茶有问题!可是还未等他想出对策将九倾带走,他就被怀璋捉住了。
怀璋好似知道这只小鸟是君逸所化,他恶劣一笑,然后将君逸关在鸟笼之中,设下结界,放在了他寝宫的屏风之后。这个结界并不难破,可是若要破除必须要化回人形施用仙法,这样以来他就一定会惊动九倾。君逸知道这是怀璋故意所为,可他无法可解,只能困在笼中,难以脱身。
而后不久,他听到了九倾动情的喘息声与床榻摇晃的吱扭声。
君逸如五雷轰顶,他绝望地被困在笼中,绝望地听着一心爱慕的人与他人交合。
那种绝望与屈辱,哪怕喝了忘川水,君逸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