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流是那样的人,就不会冒险把他送进医院,不会三番几次拒绝他包养的提议,是自己非要逼他才……
他想快点吞下那些东西,对阿流大声说“你不是随便的人”,却听见阿流极无奈又极轻地叹息一声,张开嘴吻了上来,分走了他口腔里一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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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乎乎的小情侣~
今天到下周二日更噢!
死人哪有活人香
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排斥做这种事?
下半夜洗完澡躺在床上,姚雪澄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其实自从小时候被邰皓强迫过后,他花了很长时间学习正确的性知识,消减对性的厌恶。姚雪澄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最信赖的爷爷奶奶——自己一度觉得性很脏。
在20年代他也从未和金枕流聊过这些,因为他们的身体一拍即合,不需要他做什么心理建设,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反感,就好像那些曾经的阴影完全不存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了反而让金枕流担心。
直到这次和邰皓重逢,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回来了。姚雪澄这才醒悟,他对邰皓、对这件事的阴影还在,只是他爱金枕流,而金枕流从来不会唤起他的阴影。
如今,他不仅对咬不排斥,还主动去做……当时不曾多想,现在躺在床上复盘,姚雪澄有些恍惚,心底那个声音越来越响。
是他,肯定是他,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尽管想不通金枕流为什么会“变成”阿流,但排除所有错误选项,留下的哪怕最不可思议也一定是真相。
“姚总,姚雪澄——”阿流不满地掐姚雪澄的脸颊,“你光盯着我看,刚才听没听我说话啊?”
姚雪澄回过神来,抬手按住阿流的手,直愣愣道:“听了听了,阿流,你小时候有没有撞到头、失过忆?”
“我看你才撞到头!”阿流把手抽出来,“我说正经的,你倒在走神。”
“我真的听见了。”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阿远讲的值得一试,再找找我在历史上留的痕迹什么的,”姚雪澄嘴角一翘,亲了亲阿流的额头,“谢谢你相信我的故事。”
阿流叹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姚总,你这么容易被打动,以后遇到骗子那不得被骗得裤衩都不剩?”
姚雪澄理所当然说:“不是还有你替我把关吗?”说完却想到合约期限只有一年,一年之后,阿流还在不在他身边还是个疑问,他顿时有点蔫蔫的,后悔没把期限定长些,干脆闭嘴不说了。阿流大概也想到了,也没声了。
这让姚雪澄更沮丧了,阿流从头到尾都没有正面回答走不走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阿流忽然说:“我是骗子祖宗吗,有我在他们就不敢来?”
“嗯,演员就是最大的骗子。”姚雪澄很果断。
阿流笑笑,倒也没有反驳,他说回刚才的话题:“光拜托贝教授还不够,姚总你也得行动起来啊,难道你当时就没记下什么笔记,留下什么物证?”
“当然有。”
姚雪澄裹了个浴巾就下了床,从柜子里层层叠叠地取出他的宝物,阿流见过的那个古董盒子。
再次见到盒子里的胶片和怀表,见到胶片里和自己一样的脸,阿流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之前只当照片上是个遥远的老明星,虽然长得像他也没当回事,可现在再看,却觉得那笑的表情和自己太像了吧,像得让他都有点恶心了,仿佛如果他是那个年代的人,也会笑成那样。
“这帧拍得真好,”阿流赶紧转移话题,“是哪部电影里的片段?”
姚雪澄垂下眼,眼神抚摸过胶片上的人:“我和他拍的最后一部电影,名字都还没定,就……”
阿流忙又换了新话题:“哎,那这个怀表呢?太漂亮了,上面还有钻呢,看起来好贵。”
姚雪澄笑了一下,滋味却苦得很:“也是他送给我的,说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