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穿,这还不明显吗?阿流心里气得呲牙咧嘴,嘴角却带笑道:“我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呗。合约可没限制我的穿衣自由。”
姚雪澄这个木头脑袋鱼眼睛,看不出他在示好吗?阿流觉得自己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索性不抛了,阿流不等姚雪澄反应过来,就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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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了书架人也这么少啊,哭泣
燃烧的雪
姚雪澄吓了一跳,来不及管自己的拉链,拉着阿流的手腕往上提:“你干什么!”
“干点让你爽的事呗,”阿流翘起嘴角,炸毛的姚雪澄表情比平时的冰块脸生动多了,很有意思,“没有男人讨厌这个。”
“我不是问你这个!”姚雪澄简直要疯了,他们俩才互相袒露了各自的童年创伤,他听那些贫民区的过往听得心痛得要死,阿流却用那些创伤来讨好他?这个人怎么能对自己、对他如此残忍?
姚雪澄受不了,他要真能爽起来,和那些欺负过阿流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根本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不是姚总你让我守好替身的本份么?我这回可没有乱演,也没有即兴发挥,从前你命令我穿他的衣服我都当耳旁风,如今我穿上了这身你最想看的西服,愿意帮你咬出来,你为什么还不乐意了?”
姚雪澄越听越气,一边去拉自己的裤链,一边咬牙切齿:“因为我只是你金主,不是畜生。”
“都说我已经好了,不在意这些的啦,”阿流锲而不舍地扒他裤子,“放轻松,不然拉链卡住那里就麻烦了。”
姚雪澄哪肯听他的,两个大男人为了争夺这块“交通要道”,都使出了彼此最大的力气,就听呲啦一声,姚总的名牌裤子拉链在二人的角力中从裤子上扯落了,啪嗒掉在地毯上,宣告阵亡。
房间里一时寂静。
雪恩眼睛在两个二足兽之间来回看了几轮,突然喵了一声,就着这声猫叫,阿流哈哈大笑,笑得倒在床上。姚雪澄笑不出来,捂着门户大开的裤子,羞怒交加,脸上强压怒气,脖子却一片血色。
憋了半天,姚雪澄才挤出一句:“我去换条裤子。”
“换吧,”阿流伸长手,抓住姚雪澄裤子一角,“就在这换。”
姚雪澄凶他:“你闹够了没有!”
阿流知道姚雪澄色厉内荏,并不害怕:“没有,别走,在这换,你陪我嘛。”
他那语气完全是在撒娇,姚雪澄最听不得这种,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和裤子,赶快逃出卧室。
其实不过是最内的短裤露出来,根本比不上他们平时的尺度大,可姚雪澄就是莫名感觉羞耻和负罪感,内心深处还隐隐作痛,阿流越是不当回事,他越觉得难受,如果他能早点遇到阿流,是不是阿流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这样的心情如此熟悉,更叫姚雪澄分不清,自己到底觉得亏欠了谁。烦死了。
姚雪澄一团乱麻解不开,阿流却正瞅准他恍神的瞬间,纵身扑过去,一把扯下他岌岌可危的裤子,等姚雪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阿流扑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地毯厚重,他倒没有摔着,只是下面凉飕飕的,阿流举着他的长裤得意洋洋地朝他眨眨眼:“感谢我吧,帮你换下来咯。”
谢个屁,这个混蛋!姚雪澄作势要鲤鱼打挺,哪知道阿流动作更快,歘一下抓住他里面的裤子,二话不说低头咬了上去。
“你!呃啊……”
要命的地方被治住,骂人的话瞬间断了片,房间里似乎响起了雨声,密密地虫鸣一般。
姚雪澄头皮发麻,昂贵的地毯被他抓揉成抹布,他徒劳地动了动,试图踹开始作俑者,可是一低头,正好和阿流抬头的湿润眼神撞车,轰然爆炸的火星子燎得他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仰头承受,发出一些羞于见人的动静,大脑再无容量思考其他。
阿流很满意姚雪澄的反馈,他这个老板,做的是包养人的事,想的却比他这个被包养还多。所以他总一言不合就和他做,做的时候姚雪澄没机会想那么多,他自己也会暂时放下替身相关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