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说:“没有。”
苗葛菲:“没有就好。”
聂臻把猫扔给小女孩:“还给你了。”
苗小芙爱惜地抱着自己的宠物,撒娇让姐姐放了她。
“今天都不准带着它来这边听到没?这里客人很多,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就让它在咱家自己的院子里玩儿!”
苗小芙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
因为打扰了客人,苗葛菲到底还是尴尬的,聂臻看在眼里,主动聊天缓和气氛:“这是你亲妹妹?”
“对,今年才四岁,调皮得很。”
“你母亲好像也姓苗,你们都跟着妈妈姓?”
“是啊。”苗葛菲挺骄傲的,“我妈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她一个人养大了我,我们就该跟着她姓。”
“你爸爸不管你们?”
“他嘛”苗葛菲想了想道,“听说是个诗人,喜欢周游世界,可能和我妈妈结婚不久后就后悔了,一年连家都落不了几回,更别说照顾小孩儿了。妈妈索性在妹妹出生后就直接和他离婚了。”
提起这份缺失的父爱,苗葛菲的脸上看不出一点伤心或者自卑,她开朗而随意地向陌生人谈论这些,并无半点遗憾和可惜。
聂臻脸上出现了一种感慨的笑:“我觉得这座岛挺美。”
“我也觉得。”苗葛菲骄傲地朝海的方向望了望,手里的小家伙开始不安分地挣扎,她叹了口气,“行行行,我放了你,听话点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苗小芙抱着猫就要跑,忽然被一道清澈的声线叫住。
“你这只小猫叫什么名字?”
苗小芙看着忽然摘了墨镜的混血儿,眼神发直地愣了愣,“啊、它、它叫面包。”
涂啄闻言笑了起来。
苗小芙又发了一会儿懵,然后开心地把小猫抱起来对着涂啄说:“大哥哥,你也觉得它可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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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涂:你猜
恐怖的妻子(七)
午后人困倦,涂啄想要回房休息,聂臻把他送到电梯里,自己先去前台那了解不同的出海项目。
睡得迷迷糊糊时涂啄被门外的动静吵醒,拖着懒懒的脚步开门,和走廊上的一人一猫刚好对上了眼。
苗小芙趴在地上,手里抓着面包的后爪。
涂啄靠在门边轻笑:“这里是你家院子吗?”
“大哥哥”苗小芙抱着面包从地上爬起来,“你不要告诉我姐姐啊,我专门带着面包来找你的。”
“恩?”
苗小芙自信地说:“我知道大哥哥喜欢面包呀!”
涂啄毫不意外,他总是擅长误导小孩子的,他笑着问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我带着面包偷偷跟着你上楼啦。”在这人来人往的热闹旅馆,四岁小姑娘的行踪还真不容易被大人发现,苗小芙很显然是个“惯犯”,恐怕在无数个被大人以为她乖乖呆在自家院子的时候,实际上都在旅店里乱蹿着玩儿呢。
涂啄夸她:“你真厉害。”
小朋友果然被哄得开心,对他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亲近感,抱着面包靠近他:“大哥哥,你摸摸面包。”
涂啄蹲下伸手,象征性地摸了摸猫,面包有些害怕地“呜”了一声,小朋友不懂这些,把面包紧紧地往怀里搂:“你好可爱呀小面包~”
涂啄慵懒地撑着下巴道:“你知道吗,猫都有九条命。”
“啊?”四岁的小孩听到这些话,惊奇地睁大眼睛,“真的吗?这么厉害?!”
“真的呢。”他浅笑着,发懒的语气强化了他话中的可信度,小朋友最吃成年人这套,看起来从容而全能。
苗小芙被唬得一愣一愣,但又觉得太不可思议,不确信道:“可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说,小猫咪是很脆弱的动物,我们要爱护这些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