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那不就是一件现成的吗。”
江虑伸手过去,安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视线下落,果不其然看到那件深红色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夸张程度比江虑身上这件多得多,无论是狐狸毛的巨大毛领,还是袖口的绒毛镶嵌,这些细碎的小装饰都让这个长跑赋予了居家的价值,并且从这个夸张程度来说没有任何外出的意义。
“你想看我穿这个?”
安瑟终于把江虑身上的衣服穿好,小少爷又被圆滚滚地裹成一个球,别说是深v了,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看不见。
被毛茸茸环绕的江虑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点头:“对,我就想看你穿这个。”
安瑟挑眉。
“好吧。”
安瑟一向是行动派的代表,更何况江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修长的手指勾起睡衣的扣子,他解扣子的速度很慢,这种举动意味着想让被对方看到。
他的计策很好,江虑的目光的确被吸引过去。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安瑟的动作很慢,江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移,他看到对方隐蔽的沟壑慢慢展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位于胸口处的肌肉下方有一道明晃晃的划痕。
划痕的颜色不深,可以明显看出划上去的时间不算久,江虑很想忽略掉那道痕迹,但安瑟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上面晃,他实在避不开,最后怯道:“我弄的?”
“嗯?”
江虑一咬牙,一狠心:“你胸下那道划痕是我弄的?”
安瑟轻笑一声。
“小猫抓的。”
男人的音调带着慵懒,像是逗猫棒在耳蜗里轻轻滑动,声音如羽毛般通过耳朵,在心里横冲直撞,偏偏想去抓的时候却没有抓到的章法,最后只能徒留一个人难耐躁动。
江虑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下手的确挺重,尤其是在对方哄自己之后。
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仔细去看那条痕迹。
安瑟把胸前的手放开,敞开衣服放任他去看,换句话来说他巴不得江虑这样看他。
这位并不含蓄的西方人隐隐将自己的肌肉绷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虑的确是注意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去摸,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啊?我当时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哄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快速回想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却发现没有一句是关于伤疤的。
江少爷败下阵来,犹豫片刻,朝着面前人摇头。
“加利福尼亚州有句俚语,之前我觉得过于粗俗,现在却觉得很贴切。”
“什么俚语?”江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常识,他说话多用于书本上的语言,或者是学着安瑟怎么用本地人的语言交流,像这类的俚语是他未涉猎的范围,“你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我而言是好话,你想听吗?”
安瑟定定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抚摸江虑的眼角的泪痣,用劲不大,但仍摸出了一片绯红。
就是这片绯红,让江虑眼睛的泪意更加勾人心魄。
生理性泪水滑下来的湿意似乎还残留在脸上,而这道湿意是他们在夜晚交流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东西。
在夜晚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