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回避不了,闷闷说:“手疼!我说了,手疼。”
回答之后,他听到安瑟很短促的一声笑,这笑出现的有些奇怪,江虑无意深究。
只不过,他能够感觉到对面人牵他的力道微微放缓,但靠他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他甚至……
甚至……能够感受到安瑟身体的温度。
江虑找到机会赶紧收回手,他拼命想躲开安瑟却被对方察觉,安瑟的手臂慢慢往下滑,很轻松地搂住了江虑的腰。
“你干什么!”
江虑避之不及,甚至他出声一瞬间,能够感觉腰间的温度更炽热了几分。
安瑟五指的触感格外明显,他的腰间就像是烙着一块铁,滚烫,凶狠,他逃脱不了,只能朝着对方求饶。
“骗子。”
“江虑,你骗我。”
安瑟没有错过江虑一闪而过的心虚,也没有错过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
他略略朝后看去,和他一向不对付的马修眼神里全是警告。
他一直不喜欢和别人有冲突,所以在平时的交往中他都对这人不感冒。稍微高傲点说,他看不上马修,毕竟这人的手段对他而言仅仅是不痛不痒。
马修心里的怒火从眼睛里喷出来,他上前两步站在两人面前,嘴里气势汹汹地说着放开江虑之类的废话,安瑟淡淡看着他,但是抱着江虑的手没放开。
位于两人中心的江虑只感觉安瑟搂自己的手比握着更紧,浓郁的雪松味有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一下子意识到面前人不高兴的情绪很明显,明显到,几乎是故意让他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两人……也不是很熟。
江虑抬头看向安瑟,安瑟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缓缓低下头看他。
面前人的目光太过炽热,江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心里的恼怒战胜了放鸽子欺骗的心虚,他看着安瑟撇嘴道:“放开我,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去给你赔罪。”
“赔罪?”
安瑟挑了挑眉,眸子里蔚蓝涌动,质问意味更强。
江虑不听话地开始扭腰,蹭得实在是太频繁,安瑟不胜其烦地拍了下他的腰窝。
下一秒,他的耳朵里传来江虑不好意思的惊呼。
马修的脸黑得更明显。
安瑟来了趣味,他把头放得更低,靠近江虑的鼻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江虑几乎可以感到对方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嘴唇上,甚至……脖颈上。
太近了……
江虑咬了咬嘴唇,避开安瑟的视线,心乱如麻。
实在是……太近了。
jazz旋律稍缓,震耳欲聋的声音消散,腰间的炽热也开始消退,江虑禁不住松了口气,就要脱离面前人怀抱时,却听到安瑟半引诱半含笑的声音:
“不要回去再赔罪,我现在想知道接下来的舞会,你是想和我一起,还是选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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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猫看不到的地方,某人喝了不少闷酒,本来是消火的东西此刻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安瑟看着跳得很开心并且有意无意忽略他视线的江虑,忍不住生闷气大喝一口。
而江虑:好心虚,好多钱。好心虚,好多钱。
收藏800了,还有第一个手榴弹(破音——)
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雷,特别特别感动地献上大粗章!希望这个修罗场开端你们喜欢,下一场继续修罗场~
段评开啦,宝宝们可以随意吐槽[垂耳兔头]撒花撒花[垂耳兔头]
被觊觎的第七天
安瑟离他的距离近,江虑几乎能够感觉对方说话时气息朝他涌来,一如他人一样,强势且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脸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耳朵也有些发麻。
“安瑟,你没必要抢我的搭档。”
在江虑开口前,马修上前一步划定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安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示,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江虑,没说话。
夹在两个人中间江虑对这种情况无所适从,睫羽微微向下情绪掩藏在一片小小的阴影中,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安瑟没有回答马修,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他稍稍颔首,只是朝着江虑问:“江虑,你说呢?你想和谁一起?”
安瑟的尾音渐渐拉长,就像逗猫时将逗猫棒的羽毛理好,羽毛一翘一翘地蓄势待发,只等小猫上钩。
他把江虑这两个字读的很标准,甚至标准得不像西方人。
“他在问你。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