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江稚真仰起面,“我有要说的。”

陆燕谦笑笑,“那你说吧。”

江稚真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道:“今晚其实是我要请你吃饭,但你别以为这样就是代表我跟你投降,我告诉你,虽然我误会是你跟我哥哥告的状,但我真的没有想要欺负你表弟,这件事你也有误会我啊,而且你还把张世初的代言搅黄了,所以我们扯平。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我不是有意跟你那样讲。”江稚真把头低下去,声音含在嗓子眼里,弱得风一吹就散,但很真心,“陆燕谦,对不起”

陆燕谦侧了下耳朵,“什么,我没听清。”

江稚真知道他是故意的,干脆扯开嗓子嚷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

陆燕谦这下满意了吧?江稚真偷偷打量陆燕谦的神色,发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眼里有很难言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陆燕谦到底要不要原谅他?

江稚真圆圆的眼睛对着陆燕谦眨呀眨,半晌,陆燕谦没头没尾地道:“江稚真,你很幸运。”

他羡慕江稚真。是的,不是嫉妒,是羡慕——也许陆燕谦早就该意识到这一点。他羡慕江稚真有疼他的哥哥嫂嫂,爱他的爸爸妈妈,羡慕江稚真有一个美满的家,有一个健全的人格。

所以在江稚真屡次工作出错的时候,他还是遵守着那个本就不合理的三月之约。陆燕谦是否有在借着江稚真的人生试图窥探自己人生的另一种走向?

江稚真茫茫然的,见陆燕谦打开车门,下意识地抓了下陆燕谦的手拦住他。

好暖,有一点很奇怪的、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江稚真困惑于这种触感,就像是有一条透明的线把他们俩的手绕在了一块,产生了某种不知名的略带紧绷的联系。

他陡然把手抽了回去,那种感觉消失了。江稚真又试探性地戳了陆燕谦的手背一下。

“怎么?”

江稚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呐呐地说:“你的手好暖和呀。”

陆燕谦疑心江稚真冻傻了才会对他说这么暧昧的话,他把被江稚真碰到的手往回收,“你还有要说的吗?”

“三个月还没有到,我明天会去上班的。”江稚真暂且忽略那怪异的触觉,认真地讲。

陆燕谦坐进驾驶座里,音色跟风一样清冽,“别迟到。”

他接受江稚真的道歉,翻篇。

江稚真对着陆燕谦扬长而去的车尾抬高下巴,想就让陆燕谦得意这么一晚吧,总有一天,他要让高傲自大的陆燕谦对他刮目相看,心服口服地跟他说一句“江稚真,我输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大冬天写得我心里暖暖的? ?′? ? `? ??

江稚真回到家,家里人都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小朋友长大了”的欢慰神情望着他。他被看得不好意思,把嘴巴一撅色厉内荏地讲:“你们干嘛?”

甘琪最先忍不住笑出来,“我们稚真也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啦。”

被夸赞的江稚真走到岛台倒水,他脸蛋微红,音色却清脆动听,“那是当然。”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进了杯子的口。江稚真想到解决了这么大一桩烦心事,笑容更甚,抬手去拿玻璃杯的时候没使太大力,一个滑手那杯子从掌心脱落。

江稚真手疾眼快地抬起另一只手去接——水洒了满台面,水珠顺着边沿滴滴答答地往下坠,但玻璃杯却不若往常一样摔落在地面。

家人正在谈天说地,并没有立刻发现这小小的转变,直到余光见到江稚真拿着湿淋淋的杯子呆滞地站立,才着急忙慌地询问他有没有烫伤。

江稚真摇摇头,看着手中留有余温的玻璃杯出神,困惑地喃喃道:“怎么没碎”

对很多人来说普通的一件小事,对江稚真却意义非凡,那么多杯子难逃他的“魔爪”,这一只却好端端地存活了下来。为什么呢?

夜晚,躺到床上的江稚真还在举着手思考这个难解的问题。

他的手生得漂亮,白皙细嫩,骨节匀称,小时候学过几个月的钢琴。他练习很刻苦,日复一日地熟悉琴键和乐谱,不求能达到大师级别,起码也当一项拿得出手的特长。

那天他站在琴房门口听见老师跟妈妈讲话,说他音准太差,不是练钢琴的料,或许可以考虑转其它的项目。后来,江稚真又尝试过油画、大提琴、长笛等等兴趣爱好,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像他这种家庭的小孩子,人人都有些本事傍身,只有江稚真,问什么什么都不会。中学时期,学校组织马术课,江稚真兴冲冲地报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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