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甚至隐隐将了所有人一军——你们的优越感,不过是建立在时间和资源的不对等上。
弹幕瞬间被夸赞刷屏。
【说得好!该说不说,傅真内核真的稳!】
【对,我傅真宝贝就是最棒的!】
【对照组高下立现,这就是草包美人和真学霸的差距。】
“哥哥,我只是想帮你,没有恶意攀比的意思……”林瑕瘪着嘴,话还没说完,林父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猛地放下刀叉,金属撞击声吓了林瑕一跳。
“够了!”林父盯着他,眼神冰冷,“林瑕,吃饭就好好吃饭!哪来那么多话?你的礼仪又到哪里去了?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都忘了?!”
林母也冷淡地看了林瑕一眼。
林瑕闭嘴了。
【叮——日常任务完成。】017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无语,【这次我们真的好炮灰。】
这时,林珩却突然摔了刀叉,清脆的磕碰声叫林父的呵斥戛然而止。
“父亲,小孩子之间斗几句嘴,你也要亲自下场,是最近太闲了吗?既然这样,”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南美那边有个拖了半年的矿业合作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推动。我看,不如您亲自飞一趟?别人去,我确实不放心。”
“咳咳咳……”林父顿时呛得老脸通红。
不对劲。
大哥这样子不对劲。
弹幕似乎也闻出猫腻。
【噗——这护犊子护得,有点太显眼了吧!】
【这感觉好像我家逆子在外面打架输了,我撸起袖子就上去帮他找场子!】
【怎么隐隐有种……又当爹又当哥的禁忌感?】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前面那位你还别说,封建大爹兄长x笨蛋美人,香香!】
后半顿饭,谁也不敢再做声。
气氛微妙又复杂。
好容易吃完,林珩被一个急电喊去公司,林瑕只想赶緊溜回房间当鸵鸟,傅真却径直走了过来。
他比林瑕略高一点,站定时,那种清冷又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无声笼罩下来。
“林瑕,”傅真开口,声音不高,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知道吗?”
林瑕茫然抬头,撞进那双冰湖般的眼眸里。
傅真盯着他,蓦地轻笑,嘲讽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又冷淡。
“麻雀就算暂时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因为它骨子里,就只会叽喳,和捡别人剩下的。”
“偷来的巢,终究不是自己的。”
说完,他没给林瑕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離开。背影挺直,步伐稳当。
林瑕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主人,他在羞辱您!您可以做出符合“娇蛮任性”人设的回击!怎么就没反应呢?!】017立刻跳出来。
林瑕没理它。
他早把人设偷偷从“娇蛮任性”修正为使坏却讨不到好的草包美人。
这样才好。
人总是容易同情看似弱势的一方,哪怕这个“弱势方”并不无辜。他要的就是弹幕那点微妙的怜爱,进而……扭转“票决”的潜在风险。
他低着头,一副委屈模样,慢吞吞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转角,就被林父叫进书房。
林父沉着脸,训斥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认清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不要再招惹傅真”……核心思想明确:他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现在真主回来了,夹紧尾巴做人,别仗着大哥的一点情谊,再做任何上不得台面的事!
从书房出来,林母又等在走廊阴影里。她的眼神比林父更冷,话语也更直接,“小瑕,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一时难以接受。但傅真才是我们的亲骨肉,是我们亏欠了他十八年!他吃了多少苦,你就享受了多少福?别再耍那些小心思,否则就算你大哥要留你,我也一样有很多办法叫你再也回不来。”
林瑕全程低着头,乖乖挨训。
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